把嚎啕大哭的袁青山留在了兀剌海城。

徐杰转去看，抬手拍了拍拓跋野的肩膀，答：“你得很好，打败了室韦大可汗遥粘蒙德。”

“太师万岁万岁！”

“宗将军病逝在顺化渡。”

还有漫山遍野的，往会州送去。

徐杰只觉得被人重击一下，疼痛无比。自从认识了这个宗庆宗将军，徐杰就极为喜这个看似鲁莽的老将，一起共事已快三年，忽然就这么死了。

“文峰呢？文峰在哪里？我不是叫他看着宗将军吃药的吗？他人呢？”徐杰怒喊。

一旁坐着低不语的拓跋野，拓跋野的泪，再一次止不住滴落在地。

徐杰认真答：“他一辈也不会再回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噩耗而来，如晴天霹雳。

徐杰慢慢站起，拉了一把拓跋野，说：“走，去瓜州。”

徐杰说了一语：“你的族人还在。”

徐杰扬看着天，天上渐起乌云，一场大雪，已然又在酝酿。

压抑着心中的悲痛，安排着步卒往兀剌海城里驻防，安排车架运送着无数伤兵与尸。

徐杰站在拓跋野边，忽然觉疲惫不堪，疲惫到连动都不想动，把刀在黄土之上，徐杰就这么一坐在了地上。

徐杰皱眉在听，万岁之语，不该在这里喊，但是徐杰也制止不了，一脸着急的袁青山不断大呼小叫，却也制止不了。

，理尸，打扫战场，收拢甲胄兵刃与匹。

拓跋野抬，说：“太师，我希望父王一辈都不要再回拓跋了。”

一声轻不可闻的问话：“我真是废吗？”

徐杰带着万余骑兵往瓜州而去。所有的拓跋士卒，也被留在了兀剌海城。

“太师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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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叹了一气，陷了无尽的自责，那骄傲的自尊心，再也不复存在了。

忽然一个骑士从远方打飞奔而来，匹还未停稳，就见他从上翻而下，趔趄几步单膝跪在徐杰面前，一脸悲痛开大喊：“太师，太师，宗将军，宗将军去了！”

世间之事，世间之人，总是这般来，也是这般去，尘归尘，土归土。

单膝跪地的士卒，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徐杰中的”文峰“是谁，连忙说：“欧知府在省嵬城筹措粮草，宗将军押送粮草到得顺化渡，忽然就咳了血来，就……就……”

拓跋野发了一声讥笑，答：“我的国，没了。”

“你回到顺化渡去吧，把宗将军好好收殓，派人先送到秦州去，再让秦州府衙派人送到京城。”徐杰有气无力说完，慢慢抬手挥了挥，又说：“走，去瓜州。”

呼喊之声久久不散。

“徐太师万岁！”

怒也怒了，痛也痛了，如之奈何？这就是命，人人都有的命。

慢慢聚集回来的铁甲士卒们，爆发剧烈的呼喊，发着心中的激动。

但是，先走之人，却永远在后走之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