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珠呢，她也不是个合格船长，倒是个合格的教员。满船都能见到她的影，一会去帮嫂升帆，一会儿又去帮弟妹转帆，船只的每次转向都是她最忙的时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她却给忘了。如果不是洪涛一直帮她记录海图，这艘船最终会开到什么地方真是不好讲。

在洪涛的鼓励和迫下，泊珠成了船长，几位嫂、弟妹就成了女船员。洪涛一边当领航员，一边还得当手长，带着一堆女人升帆降帆，忙的不亦乐乎，多少也算给枯燥的海上生活添加了一乐趣。不过和训练疍家男人相比，疍家女人更难一些，她们的吃苦神一不弱，就是见识太少，海的经验也少，对船只的理解比较浅，得慢慢来，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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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不图利不早起呢！一听说这个木桩能有此等功能，拓荒队的人们就把这玩意得到都是了。不光河有，河岸两边隔上几百米就有一，他们比洪涛的野心还大，河岸北边要占据，河岸南边也不能放过。这些木桩上大多写着歪歪扭扭的汉字，有的写着疍家金河湾，有的脆就写上了泊家、黄家、温家之类的字样，合算都开始跑占地了，已经划了各家的势力范围。不过洪涛不打算承认这些私有领地，这哪儿成啊，太无组织无纪律了，现在是合作社阶段，离私有制还远着呢。

金河！这是洪涛在海图上给拓荒标注的名字，也是对吕宋岛上这条河的正式命名。不别人同意不同意，反正现在它就叫金河了，光自己人知还不成，洪涛还让温老二在树上刻了一行字，抹上染料之后把这截树在了这条河的海上。洪涛告诉他们，这叫界桩，是用来标注自己领地的东西，只要了这个桩的地方，就都归合作社所有了，也就是大家的财产。

“恩，下一艘船就叫阿珠号，到时候你当船长，嫂们当船员，咱们夫妻俩一起海！”洪涛并不认为女人不能远航，只是最好别和男人同一艘船，那样会生多很多麻烦事儿。要是一艘娘军船，说不定效果还不错呢，他打算试一试，正好可以弥补自己人手不足的短板。

和一个红鬼独自驾船远海，她认为是很不应该的，但她又不敢反对洪涛的决定。现在洪涛用实际结果再次证明了他的正确，泊珠也就从担心中解脱了来，转而开始有嫉妒。

“谁说女人当不了船长？我就不信这个邪！现在开始你就是这艘船的代理船长了，准备启航吧，阿蛟已经追上来了。别怕，我帮你盯着，就像你以前驾船追鲸鱼一样，很容易的。”看到泊蛟和卡尔已经能独立远航，洪涛很兴，哪怕自己完不成那个庞大的计划，只要能多培养来几个泊蛟和卡尔这样的人，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照自己的步骤走下去。因为那是人使然，这样的人越多，自己的计划变为现实的可能就越大。

“这尼玛是谁的？画个圈算什么？连个名字都不会写，你也好意思界桩！”看到最后，洪涛都看不下去了，很多界桩上连文字都没有，只用利刻了一个记号，就在地上，这是标准的罗卜快了不洗泥啊。

时隔5天，原本静悄悄的金河湾已经被一群人打破了。五六个男人光着上，正在河岸边的一块空地上锯木呢，一边锯还一边喊着号。那片空地只有多半个足球场大，四周简单的码放着一圈砍伐下来的圆木，只是简单的去掉了枝杈，连树都没剥。空地的中间有两间新盖的木房，洪涛看到之后，很无奈的吧嗒了吧嗒嘴。房的材质是圆木，但摸样和竹楼没任何区别，合算这些疍家人除了竹楼之外，就不会盖别的房屋样式。

“我可当不了船长……”泊珠还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