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公里远吗？对现代军舰来说不远，都能直接开战了，但是对13世纪的帆船来说，真是有远，两艘船面面对开，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能碰面儿，还得是海波号这样的快船。当手们全准备停当之后，对面的船只在甲板上还看不到呢，一甲扳的手都是瞎，只能听着艉楼上的指挥官发令。其实艉楼上的指挥官也是瞎，他也得听桅杆瞭望手的。

由于地球是个圆的，所以在大海上直线观察目标的范围有限，就算站在十几米的桅杆瞭望台上，再着望远镜，天气还特别好，理论上也只能看到30多公里之外的一艘小船，实际上也就20公里左右。在摇摇晃晃的桅杆上用望远镜观察，是个非常难受的活儿，看一会你就了。

“我让你忘！让你忘！你等着，让老受罚你也别想好！”一听要领一桶，甲板上的一级手珠都红了，也就是手里没鞭，如果有保证向他们指挥的那些二级手和三级手。一桶啊！那个滋味谁尝谁知……

“左舵5……”洪涛手里捧着一个盘大小的玩意，低着看了一会儿，又发了命令。这玩意也是他对这个时代的另一大贡献，简易罗盘！据指北针改过来的。不得不说广州金匠的手艺就是比振州的，银盒的致无比。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随时在海面上大概了解到自己船只的行驶方向、对方船只的行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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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结束之后，所有的一级手去船舷边上领一桶。一刻钟都过了，还有没穿上甲、没系好扣、没准备好弹药的呢？平时都训练什么啦！”洪涛手里拿着一个小沙漏，它漏完正好是一刻钟，当最后一粒沙掉下来时，洪涛很不满意。甲板上依旧是糟糟的，缆绳也没盘好，救火用的桶还有没装的，唧筒也没从船舱里拿上来，瞭望台上那两个瞭望手倒是把安全绳系上了，但你倒是继续瞭望啊，看着下面！

与其去防御永远不可能飞过来的箭矢，不如去琢磨琢磨万一掉海里咋办吧。为此他还在这个甲上预制了安全扣和安全绳，并且规定凡是战斗状态时，每个在甲板、桅杆、瞭望台上的人都要把安全绳固定在边的铁环上，没有特殊需要不许解开。如何快速系特殊的绳扣，也是每个手必须学会的基础知识，玩不转这个不许登船。

“单桅帆船两艘，大概……15米左右，航向280！航速未知！”瞭望手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告诉旁边的副手，副手再扯着脖向甲板上喊。这个活儿要求非常，你不光要熟悉角度、坐标，还得有一双好睛和一张好嘴，既要看得见还得喊得明白，能让船长听懂。

一桶是洪涛发明来的刑法，对于手这个职业，洪涛理解很，对他们必须不能手，就像当初自己在帆船上折磨帕丽斯妹一样。一大群老爷们，整天凑在一艘船上，如果不知什么叫怕，那就没法理了。说服教育对他们有用，但不是主要的，最用的就是刑法。

啥叫一桶呢？就是把人绑在船舷上，把脸上盖一块布，然后把一桶慢慢倒上去，让这个人想呼呼不痛快，一大气就会被呛着，但憋又憋不死，据说难受。这个办法是洪涛从电影上看来的，结果一试，嘿，用，凡是受过一次的人都再也不敢试第二次了，于是这个规矩就定了下来。鞭那事情不能，破了肤发了炎很难治疗，还是用这不见血不见伤的办法折磨人，更符合洪涛悲天悯人的格。

其实吧，再多一刻钟时间也来得及，海面上互相发现的距离很远，有个公式可以自己算：d≈412（√h＋√n）。d是可见距离，h是你距离海平面的度，n是目标距离海面的度。这是刨除视力、天气因素的理论计算公式，你要说你是个近视，还有大雾，那就另算了。你如果喝多了说不定还掉海里淹死了呢，还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