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他的分成了好几块儿，最大的一块儿带着他的脑袋，飞起来足有两米多、飞去足有六七米远，然后和一片烂碎骨一起摔落在地，再也分不哪块儿是他的，哪儿块是别人的，或者脆是的。

“先生，这不是勇猛，是惊了！”斯万对于洪涛的解释很无奈，他这位先生大多数时候是个先知，不过也有少分时候是个白痴，比如现在。

被大的后坐力影响，金河号小山般的船都在不住的抖动，带着周围的海泛起一层一层的波纹。这时候站在桅杆横衍上的帆手是最辛苦的，每发一枚炮弹，大的震动就会从船传到桅杆上来，把他们的手脚震得发麻。有经验的老帆手会告诉新人，别用手抓着桅杆、也别把脚牢牢踩在横衍上，那样很快就会手脚发麻，再也扶不住任何东西，一就栽下去了。炮击时最安全的方式就是站在索上，拉着那些帆索看闹，塌塌的绳索传到震动能力很差，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靠！好勇猛啊，都这样了还敢冲锋……”第一炮击过后，不是金河号上还是蒙古国骑兵的集结地，都被一片烟雾笼罩了，洪涛拿着望远镜也看不来炮击效果如何。就在他等待第二炮击开始时，几十匹战突然从烟雾中钻了来，径直就向着码冲来，速度非常快。即便是金河号距离码还有一百多米远，他照样是被吓了一，差就命令甲板上的80毫米霰弹炮准备拦截击了。

相对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实心弹来讲，那些空心的玩意更是害人。它们不光可以穿透一两层人，还会再次炸开，不是球内外任何一块破碎的东西打到人、匹上，都是一个血窟窿。其实吧，碗大的窟窿与桃大的窟窿，很多时候对人的杀伤力是一样的。把人打成几截是死，把人肚上打个小，结果还是死，没实质区别。单从对密集人群的杀伤力来讲，开弹的杀伤力更大，实心弹带给人的视觉冲尽力更。

当金河号的一号炮位开炮之后，多三五秒钟，整整齐齐排列在金河号后的四艘战舰上也开始击了。二十秒钟之内，就有上百枚实心和空心的铁球冲了密集的骑兵队伍中。打一条条血胡同、还飞去老远在地上砸起一溜尘土的，就是实心铁球。在人群里突然炸开，随着一团灰的烟雾迸几十枚铁栗的就是空心铁球。

刚刚集结好的蒙古国骑兵，横向大概排了十七八列，纵向有几十行，恰好把土路和两边都堵满。这百十枚炮弹是一儿没糟蹋，从正面全都钻人群里去了，就像打保龄球似的，把那些猝不及防的骑兵扫倒、炸倒了多一半儿。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从停泊的战舰上向固定目标开炮，要是再没准，这些火炮真可以化了铸造大宋制钱用了，还要它们何用？

“哦对，我忘了还有受惊的这回事儿了……你再敢用角瞥我，我就让你去底舱当炮手，震死你个怂玩意！”看着那几十匹战有一少半直接冲了海里，还有一些顺着码冲向了穆鲁克人的方阵，洪涛抹了抹鼻尖上的冷汗，这才想起维护自己形象，办法就是威胁！谁敢看不起他他就威胁谁，还不是嘴上说说，他真拉得下来那张老脸去执行，罪名就是用神撞舰长，大逆不，起步就是两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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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每门炮的发间隔都很短。第一发炮弹还没打上蒙古千，第二发炮弹就已经离膛，然后是一个闪光接着一个闪光、一团烟雾接着一团烟雾、一声雷鸣伴着一声雷鸣。金河号的右舷闹极了，火光闪烁、烟雾、雷声轰鸣，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怪兽。

金河号的一号炮位打了第一炮，那发155径的实心大铁球被好几斤发药从炮里了去，以每秒400多米的速度，在火光闪动的瞬间，就一扎了骑兵群。首当其冲的就是哪位先士卒的蒙古千大人，在打碎了他的躯之后，铁球毫不停留的又继续向前飞，沿途碰上什么就打透、打碎什么，不是人还是。直到把这十几层人打透，还飞去老远才掉在了地上，把球上沾染的血浆和尘土裹成一团。十几条人命和命也随之烟消云散了，真是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