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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双桅纵帆船本来正在向北非方向行驶，突然看到两艘大的帆船挂着黑鹰旗现在右舷，立吓得连船桨都用上了，拼了命的往南边跑。与金河号的摸样和大小相比，那面黑光灿灿的黑鹰旗显然说服力不太足，谁突然看见一艘从来没见过、看着就不是善茬的大船冲过来，不跑才怪。从这上讲，洪涛觉得这艘******纵帆船的船长很合格，至少没糊涂到去迷信一面破旗。

“让六甲号过去！我舰长室的箱里有黑鹰旗，是米娅帮我绣的……”卡尔知洪涛的原则，他也不敢奢求让金河号亲自靠过去，只好退而求其次，想让六甲号挂上黑鹰旗过去联络。

“老卡，那是内夫船吧？它有400吨？”别说洪鲵目不暇接，就连洪涛都有忙不过来了。他和卡尔一直站在指挥位上，举着望远镜仔细分辨视野范围之内的每艘船，旁边还坐着两位船上的绘图员，用鲸纸把见到的船型都大概描绘来一个外形特征，用来补全舰队的船型手册。这东西是瞭望手的武，有了这些手册，他们就能在几十公里之外准确的认对方是什么来。

“还是让人把旗送过来吧，黄崖的拉丁语我能听懂、你能听懂，你表哥的人不一定能听懂。”洪涛今天格外好说话，居然打算以试险了。其实他内的好奇心和冒险神比任何一个人都多，平时只是玩命压制着，说不定啥时候就冒一，卡尔回家的兴奋劲儿恰好激发了洪涛的好奇心和冒险神。

如果说宋朝是东亚、南亚地区的商业中心，那意大利半岛绝对是地中海的商业中心，尤其是意大利北的一些港。这一卡尔曾经和洪涛说过无数次，但听途说和亲所见还是有区别的，觉不一样。金河号和六甲号顺着直布罗陀海峡钻了地中海之后，沿着北非海岸直线向东，他想先见识见识地中海上的阿拉伯船只大概是个什么平，到心中有数之后，再掉北上，去见识见识此时的南欧航海技术。

“爸爸，快看、快看！和我们一样大的帆船，它的帆为什么是尖尖的！”江竹意和洪鲵也被允许从舰长室里钻了来晒太，对于船上手的装束，她们早就习惯了，不习惯也得习惯，总不能因为船上来了两个女人，就让二百多号人全都长了吧。洪鲵显然更喜明媚的天气，她踩着一个木箱，趴在艉楼的船舷上，勉整个脑袋，左边看完右边看，忙得不亦乐乎。此时海面上确实也有东西可看了，时不时就会路过几艘船，海运非常繁忙。

和凄风惨雨的直布罗陀海峡海域相比，越往东航行，天气就越好，到了撒丁尼亚（后世的撒丁岛）南海域时，天空中一丝云彩也看不见了，大太照耀着世间万。不过地中海的太是了名的温和，它不像赤无风带的太那么烈，但又比传统大陆上的情，以至于一直缩在船舱里的休班手们都透过厚厚的船板觉到了不同，在获得允许之后，分批从甲板下面钻来，脱得全上下就剩下一条洪氏短，打算晒一晒快要长的。

“这次你猜错了，它是******船，是神圣罗帝国的船只，而且是皇室的船，挂着黑鹰旗！我表哥的船！”到了地中海，洪涛就成了半个槌，这里的船型有些看着很相近，从远看很难认来。但卡尔却能据桅杆前后度不同、船的长短、船桨的多少和悬挂旗帜的不同来准确区别它们，毕竟他曾经也算是半个海军嘛。

“白痴！一群白痴！看到黑鹰旗还跑！这个船长应该绞死！降帆、降帆，这样过去会撞碎它的……”自打金河号升起了黑鹰旗，卡尔就不由自主的担负起了金河号舰长的职务，本忘了洪涛还站在旁边。一连串命令从他嘴里喊来，搞得二副和手长、帆长都不知该不该执行。洪涛脆后退了几步，把洪鲵抱起来站在一边看闹，同时也是给手们一个暗示，现在舰长换人了。

“你想过去和他们聊聊？”看到卡尔期盼的神，洪涛不得不违背了自己的习惯，他很不愿意在海上靠近任何一艘还不知底细的船。

不定会认为是看了，或者是碰到了海上的神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