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击毙了第三个目标之后，斯万还真的用枪瞄了瞄洪涛的影，然后就觉到一阵心，赶把发完的步枪放了下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步枪和弹药袋。

有人在河面上划船！这是斯万得的结论。

可能有人要问了，在黑漆漆的夜里，发火炮需要举着火绳、火把之类的东西，难对方看不到，不会用弓箭人吗？这个顾虑放在前几年确实存在，不过在齐祖搞了燧发枪之后就不是问题了。枪支虽然被洪涛扣下不生产、不装备，但是燧发装置却普及开了。从那以后制造的火炮炮门上都带着一个遂发火装置，不再需要用明火去燃******。

这样有一个好，就是开炮会快一些。炮长发令之后，炮手只需要拉动连着遂发机构的绳，不用再拿着明火凑到火门上了。火炮甲板里也不用老准备着一个火盆，那玩意很危险，搞不好就会把******引燃。

为一个常年生活在船上的人，他对的声音非常。海浪拍打船、鱼群搅动、风面激起的波浪都会发各声响，但人来的声和这些都不太一样。虽然看不到，但斯万百分百确定，就在船一百米左右的河面上，有人在划船，而且不止一个人，很多人！

是自己人。现在比的就是速度。

“我让你爬！我让你爬！”此时战舰上已经开战了，斯万正拿着一柄短矛在甲板上东窜西跑，时不时的从船舷上探向面看一，然后用手里的短矛把船舷上的人影下去。

斯万百分百的记住了洪涛的教导，他本就没想去搞清楚河面上的人到底是谁，他想的只是对方为何要摸黑靠近自己的船。凡是这样的人，打死一都不冤，没罪还有功。

如果因为自保而误伤了别人，没有错误，他这个海军司令不会责备半句。假如因为迟疑而让船只、人员遭受了损失，那就是重罪，谁说情也没用。

此时洪涛对皇家海军的训练程度就显来了，他一直对军官调不在任何情况下，未知的东西就是威胁，只许皇家海军误杀，绝对不许因为迷惑而手。看清楚再攻击不是皇家海军的一贯作风，只要觉自己和船有危险，哪怕对方是大宋皇帝，也得上攻击，先下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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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的甲板上有80毫米甲板炮，这小炮没有跑车，而是用金属云台固定在船舷上的，用的时候只需要把销来，就可以左右转动了。之所以要这样布置，主要就是为了防备有人靠近战舰，在海战中万一被敌人的船靠近，也能用这些小炮和霰弹给对方甲板上的人员造成极大伤害。

箱刚装好，斯万突然定住了形，歪着脑袋凑到窗听了听，神情立刻变得有古怪，皱着眉溜了舰长室，猫着腰一溜小跑，顺着船舷跑到了船，把从船舷上探半拉，向河面张望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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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万很快就把船的甲板炮装填完了，这小炮照规定是两个人作，不过一个人也能完成。发药包是固定的，去就成；霰弹更简单，它们都装在一个薄铁的小桶里，顺着炮筒放去就算装填好了，膛压会把铁桶撕开，里面的小铁球就是霰弹。最后用木把炮堵上，就可以用负角度向下开炮了。

这一炮打没打中敌人斯万不清楚，他也没功夫去查看击成果，尽快装药、装弹，向可能有人的河面上继续击是他目前唯一能的。霰弹炮打去就是一大片，只要河面上确实有人，必须能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