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一个一大堆，肯定能把石油找到，最次也得获得一些有关石油的信息，然后自己就能再一次在大家崇拜的神里充当一次救世主。可这次真的是栽了，一想起斯万那个家伙幸灾乐祸的嘴脸，洪涛就想枪来把他崩了！对了，自己不光丢了脸，还丢了一支手枪。也不丢了，而是赌输了，输给了斯万。这个打击甚至比找不到石油还大，以前都是自己逢赌必赢，难说运气败光啦！

斯万已经能把汉语当母语用了，甚至比说母语还利落，可惜他对汉文化还是理解得太肤浅。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皇帝呢？就算是心再宽广的皇帝也架不住直接打脸啊。即使想探讨这个问题，那也得绕八百个圈，用非常隐晦的词句说来。最好的效果就是当时谁都听不懂，十天半个月之后喝多了才反应过来，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这才符合汉语的意境。

“我就艹你的！尼玛的国佬和墨西哥人都能找到石油，凭什么老就找不到！”颜笑的洪涛在安了罗有德和慈祥一众人之后，回到自己家的金字塔里就再也忍不住了，把鞋直接扔到了墙上，着脚的大骂。

“斯万，看清楚现在的场面，以后尽量避免过份利用人民的善良和盲从。他们并不傻，每利用他们一次，他们对咱们的信任就会降低一，什么时候这些信任被耗费光了，你会发现他们不再是心地善良好糊的顺民，而是变成了你的死敌，世世代代不会再相信你。如果你以后发现谁没事儿就搞这一东西，要不你死他，让他玩不下去，要不你就离他远，免得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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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没去参加这愚民运动，不光没参加，还对这运动很反。如果不是因为之前老鼠是神的误导已经人心，用别的办法不能很快奏效，他也不会给约瑟夫主意搞这个破玩意，更不会允许约瑟夫利用这件事儿忽悠当地人。虽然这个主意是自己的，自己还只能坐视不，但理一定要和斯万说清楚。靠糊老百姓是治理不好国家的，假如以后他也当了国王，最好能记住这一。

，就成了一场向太神表忠心的运动了。很多村民因为两老鼠尾的归属问题吵了起来，原本和睦的邻里关系瞬间就降到了冰，甚至还会反目成仇。

洪涛的船队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回来的时候一船人都蔫耷拉脑袋的。原因只有一个，北边走了十多天，上岸探访了十多个村寨；南边都转到尤卡坦半岛去了，连玛雅人的城市都去过，大大小小打了四五次小规模战斗，死伤了七八个士兵，石油还是没找到。甚至连一线索都没有，这地方就没人见过黑乎乎、臭烘烘、还能火的油。

“……服气……我去训练他们学驾船……”斯万眨了半天，居然没找一句适合反驳的话来。虽然他觉得洪涛的话很不要脸，但是仔细想一想，又都是真话，连质疑的机会都不给，这尼玛太让人憋闷了。既然在洪涛这里占不到半便宜，那还是赶躲开吧，免得一会儿又吃亏。这亏吃了不是一两次了，老不长记那就真成傻了。

“陛下，为什么您总是要您不愿意的事情呢？以前在卡兰港您就说不想多杀人，结果也没少杀；后来在六甲港，您又说尽量少杀人，后来一大堆尸吊在了码上，被您战舰打沉淹死在大海上的更多；再后来就去了爪洼岛，您还是让我们没必要就别杀人，可是爪洼岛上到底死了多少人，我都数不过来了。还有蒙古国和这里，您走到哪儿都说少杀人，结果却是比谁杀死的都多。他们都叫我阿.普切，其实这个名字更适合您。”

“就凭我比你聪明、比你知的多！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还能把你摔的满地找牙！服气不？”洪涛的气势更盛，啪啪啪说三个凭什么。

“你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和我的一贯主张也没冲突。你琢磨琢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自己要少杀人了？我一向是要求你们少杀人的。我杀人是有目的的，你杀人是胡杀，这能放到一起谈吗？”可惜斯万赶上一个臭不要脸还不太愿意当皇帝的人，这对斯万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凭什么！”斯万很有勇气反抗一切不公平，还敢梗梗着脖当面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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