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办法……大宋海商我也顺着挖来，有多少挖多少，一个都不留！”看着皇帝把监听记录翻到了最后一页，慈终于忍不住要言了。慈禧走的时候吩咐他要保护好皇帝一家，他觉得让皇帝少得罪人也应该算是一保护。

“帝国目前很稳定，属下觉得没必要为此牵扯太多人。翁家陛下也应该清楚，并不是见钱开、不知轻重的人，翁小乙这厮没准只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把他掉，再把那几个海商也一并找到，对帝国政局更好些。”慈也豁去了，鉴于洪涛一向不喜因言定罪，他还是敢于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问吧。”

“我……”越是这样，慈心里越没底，风平浪静只是表象，说不定这位皇帝心里已经开始行动了，涉及的面没准比自己想的还大。

“别张，我宁愿自己错了，也打算相信你一次。这件事儿我暂时不追究，也不会公开，但你要冒很大风险去帮我件事儿，是违反帝国法律的事。一旦被别人发现，我也保不住你，一切罪责都要你自己扛，搞不好连开普敦都去不了，你愿意吗？”洪涛把手中的监听记录拍了拍，递给了慈。

“你想说我制定的规则有错是吧！你小胆是越来越大了啊！”洪涛向前走了一步，小睛眯的都快看不见了，歪着嘴狞笑着近了慈。

“这时候就得找个平衡了，既要维护法律，又得让大家心里过得去，还得别太影响帝国稳定。这是个很难的问题，我也不是神，我想不两全其的办法。这时候通常就会遇到取舍和平衡问题，牺牲一个小的利益，去换取更大的利益。很不幸，这个办法就只能落在你上了，谁让你也知了呢？我手里没有权利去这样的事儿，这个黑锅还得你背。不怎么样，先把结果查来吧，如果她们真的串通一气卖国家，我也拦不住，只能依法办事。但愿结果不是这样，可是你不能骗我，否则我第一个办你！”洪涛的解释和没解释差不多，违法的事情还得慈去，背黑锅的人也还是他。

“……陛下吃的是烤麒麟吧，那玩意是骗人的，要不我去把饭费给您要回来……”慈想往后退，可惜后面有椅挡着，只能着，睁睁看着洪皇帝把那张脸贴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陛下和我，都是为了帝国稳定，并没有私心，可为什么会犯法的倒是我们了？您那个……”慈有委屈，但最后一句话还是没敢说来，那是皇帝的逆鳞，谁摸谁就得小心手，在这个问题上，皇帝和疯狗一样，逮着谁就咬谁，真往死里咬。

“法律不是万能的，治理国家还需要智慧。什么时候该守法、什么时候该违法，全凭自己的一念之差。你刚才的建议很好，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想你这么考虑问题。这件事儿如果明着查，搞不好就得牵扯很多无辜的人，翁家那几位老太太肯定不知这件事儿，但是她们说不定为了保住女儿、女婿的命，会拼了老命的去努力，那样就会搅得帝国很不安定、后患无穷。

“没看来，你倒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洪涛还是没说自己的看法，这句话不知是真心表扬还是挖苦。

“哦？你觉得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比较好？”洪涛把手中的记录合上，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为难的神，对慈的建议不置可否，把问题重新扔还给了慈。

“我不怕她们恨我，我也不可能说服她们，你要明白，她们和我们的想法不同，也很难完全适应帝国的法律。可她们又对帝国有功，大功！只要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想用法律去对付她们，她们都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那样会让帝国人民很心寒。可我又不想姑息这件事儿，那样会让我们这些帝国的建设者更心寒，不能因为某个人，让我们这十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这事一次都不能忍，只要开过一次，以后就再也堵不住了。”

(未完待续。)

“……我愿意！陛下，我有一个疑问，现在问成吗？”慈咧了咧嘴，伸手接过记录，就像接过了一张死亡判决。洪涛的这个反映真的很乎他意料之外，他也大概明白洪涛打算让他什么，只是有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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