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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这位欧洲贵族打扮的矮个男人长着一张东亚人的面孔，发和珠也是黑的。在这个年月里，世界还没有开始大合，尤其是欧洲的基督教国家其实还是很封闭的，几乎看不到东亚人。洪涛和江竹意来了这么多年，基本就没见过家乡人，黑发、黑睛的倒是不少，但他们都长着一张外族人的面孔。

“我怎么知？这个联盟很神秘，我还是听江男爵和威廉说的，除此之外，对他们一无所知。”真不是卡尔不想帮忙，是他真不知。这几年他把力全放在儿和米娅堡上了，别的东西疏漏的很多。这也是他在地中海称霸时间太久的缘故，总用固定的光去看待别人，以为技术优势能保持一辈。

“梦，我才不给你当手呢，你还没折磨够我啊！”卡尔对洪涛这个提议嗤之以鼻，走回甲板中间，又坐在洪涛那张用藤条编织的钓鱼躺椅上。还从椅扶手上的小里掏一雪茄叼上，然后又从另一个扶手的小里拿打火机，用衣服挡着海风上雪茄，翘着二郎，打算看戏了。

“左舵十，收起底帆，保持密队形……”弗吉尼亚号上的舰长由于有了洪涛这位舰队司令在，只能降格成为大副，负责传达洪涛的指令。

七艘飞剪式帆船一艘挨着一艘，互相之间保持着百米距离，几乎是同时左转，向北驶去。由于有了上斜衍帆，船只降速的时候不用再爬到桅杆先收帆了，直接从底把底帆卷起来即可。这样可以省去帆手的力劳动，又能迷惑外人。从远看，帆型和数量好像都没有明显变化。

佛兰德斯汉萨的舰队用来势汹汹形容最恰当不过，它们本不打算隐藏实力，也没对群岛南面突然现的七艘帆船表示过份的惊慌，只是把原来的雁翅阵型调整成了两列纵队，然后不带减速的就向着洪涛的舰队冲了过来，打算把这七艘小帆船夹在中间用舰炮狠狠蹂躏一番。

“左舵十，收起底帆，保持密队形……”看到卡尔耍骨，洪涛也不再和他废话了，重新举起望远镜，估算了一下双方舰队之间的距离，然后又看了看北面隐隐约约的几座岛，向边的舰长下达了新命令。

“活该男爵堡比卡尔堡大漂亮，你就是个吃货！”对于卡尔的回答，洪涛很不满意。让一支海上力量就在底下成长起来，还有脸坐在那儿烟呢，还是蹭自己的！

(未完待续。)

“……”卡尔也自知理亏，但决不承认，把洪涛的讥讽全当耳旁风，假装听不见。

“卡尔，你知佛兰德斯汉萨是从哪儿学来的造船术吗？我觉他们的战术有航海学校的影，总不能是天生就会的吧？他们造这些战舰才几年，也没打过什么大海战，怎么总结来的？”看到对方在全速行驶过程当中就可以整齐划一的改变队形，洪涛有疑惑，回看了一正在假装淡然的卡尔。

此时在佛兰德斯汉萨的旗舰上，一个穿着华贵丝绸服装的欧洲贵族男正和边的一个个大胡中年人用日耳曼语着。他们俩人的手里也拿着一架望远镜，要是让洪涛看到，立就能认来，这是金河帝国外销给海峡公司会员的产品。比皇家海军用的个小一号，观察距离和清晰度都要差一些。不过作为航海用品，已经足够用了。

毕竟这是弗吉尼亚级战舰和齐祖炮的第一次大规模实战，要说有百分百把握那是瞎扯，只能说把握比较大。

“伯爵阁下，这几艘船恐怕就是去年偷袭我们护航舰队的人。看船型不像是金河国的，我也没有见过这战舰，它的舷太低了，装不了太多舰炮，舰也不够固，为战舰使用恐怕不太合适。不知卡尔伯爵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些船，难他又有了新盟友？”

“我可不会向你一样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在大海上，怎么打仗我说了算。你还是去椅上坐着看吧，如果闲着难受，就换上鞋帮手收集炮弹壳。我可提醒你啊，别碰到肤，那玩意和烧红的铁锅一样。”在卡尔面前，能装多大就装多大，一不用留后路。洪涛和卡尔已经脱离了好面的情，互相之间就算再丢人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