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勋爵，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就开炮击，难不应该抵近到三四百米之后吗？”不光卡尔看得目瞪呆，就连佛兰德斯汉萨旗舰上的那位伯爵大人也很奇怪。他明显不是一个熟悉海战的人，但好像对海战很有兴趣，也经历过海战，懂得一些基本常识。

“不对！这不是小径舰炮！”可是几秒钟之后，江勋爵也不淡定了，他放下望远镜，脸上全是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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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角度合适，直接就是第二炮！如果角度不合适，略微摇动一下炮架侧面的摇把，把炮架在甲板上的半圆形轨上轻松调整好，一拉绳，还是第二炮。

“很简单，我不想让他们跑回去一艘。去看看海图吧，这里是东北信风带，距离我停靠的岛屿已经向西二小时航程了。他们的船不适合在逆风状态下航行，而我的船则要比他们更适合逆风。只要一开炮，过不了多久，他们的指挥官就会发现在大海上和我作战是件多么愚蠢的决定，假如他够聪明，就会带着舰队往回逃。可是他回不去了，顺风掉对横帆战舰来讲是个很危险的事情，会把整个船暴在我的炮下，而他们则会由于船倾斜无法还击。就算转向成功了，在风状态下我也会轻轻松松的追上他们，一直追二千公里。就算我的炮手再业余，用七八天时间还打不中一发炮弹吗？所以他们死定了，如果不掉，你知那边是哪儿吗？”洪涛终于说了他的整个作战意图，船只能、火炮能、人员状态和天气都被他算计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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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动作全完成下来的时间非常短，炮手本不用手忙脚，劳动度也不，一分钟五炮真的是毫无压力。卡尔甚至认为如果换上熟练的炮手，能很轻松的把击速度再提一倍以上，如果炮能受得住的话。

“咚……咚……”随着两声沉闷的舰炮发声，弗吉尼亚号的尾炮和右舷炮开火击了，目标是佛兰德斯汉萨舰队的第一艘战舰。

“我觉得后一的可能更大，您说呢，父亲。”旁边的年轻贵族又话了，他没有老伯爵的镇定，也没有江勋爵那样的淡然，在大海上用舰炮互相击让他到很刺激，脸上密密麻麻的雀斑都变得红艳起来，一看就是个新手。

“变成一字横队，跟随旗舰击！”洪涛充分利用了对方战舰的这个弱，向南又行驶了四个多小时之后，终于了战斗状态。

此时炮手正好把第二发炮弹从后甲板上的弹药传送拿了过来，打开炮闩，连清理都不用，用个小铁沟把弹壳勾来，然后把新炮弹去，闭合炮闩，又拉着那小绳行瞄准了。

“那边是加勒比海，也是我运油的航线，信风会把他们到咱们发现烟草的地方，正好你可以跟着一起回太城了，而我脆就去米娅堡吧。你真是大海上的鬼，我一辈也不想在海上碰上你这样的敌人。”卡尔往手心吐了吐沫，然后伸手觉了一下风向和度，确认了洪涛的说法。每次他去太城的时候，走的航向虽然更靠南一些，但这里的风和航线上的风一模一样。

“上帝啊，它居然可以原地不动的开火！”卡尔早就换上了圆大鞋、手里还拿着一个木杆，去甲板上充当见习手了。

洪涛如何指挥作战他已经没兴趣了，倒是这些齐祖炮让他格外新奇。一次发之后，他又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观，炮带着半个炮架向后退了半米远，然后就自己慢慢的沿着下半个炮架了回去。

采用前装舰炮的风帆战舰，不有几层舰炮甲板，也不能装多少门舰炮，都会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它不能向船垂直线之外的任何角度击。因为这些舰炮的左右界都是被炮车固定的，除了能稍微调整一下俯仰度之外，左右界都是零！

“能转换角度击的只有小径甲板炮，在这时候开炮击，有可能是在行距离测试，也有可能是怕了……”江勋爵确实是个海战的行家，他对风帆战舰的作战模式很了解，虽然没看到对方开火的情形，但是分析得很准确。如果对面不是弗吉尼亚级的话，这分析百分百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