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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丈,您就不该下令结束追击。这些人当了俘虏,不光得吃光我们的粮
,还得耗光我们的
力,分分钟得防备着他们逃跑。他们不像预备营里的人,那些人都是因为没吃没喝才
来抢劫杀人的。这些人是吃饱了喝足了有组织的
来杀人越货,都是惯犯,但凡有机会他们还得这么
。”如果不是洪涛让岸边的陆战炮连续放空炮,这场追逐战一直得持续到中午去。当泊蛟满
大汗、一
泥土的跑回来之后,还在埋怨自己的姑丈心太
。照他的意思就该一直沿着运河把这些人扫光,连俘虏都别抓。
“陛下,您没事吧?”最先回到船队旁边的是孔沛,他的脸
不太好看,不知
是这一宿往返奔波累的,还是和谁吵架了。
(未完待续。)
”洪涛一听小上尉的话,原本愁眉
缩的脸上又
光灿烂了,谁死谁活他已经忘了,能打赌
人才是目前的乐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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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你最
的,就是你最亲近的人!记住这句话吧,它就是真理!”洪涛此时脸上的表情更
彩,三角
都快立起来了。朗崖这辈
要是敢踏上大宋土地一步,自己就打算让他有来无回。没这么琢磨人的,知
就知
吧,还四
传播,还超过了五百次,罪大恶极啊!
“……我们临来之前,郎队长专门给我们这些军官
过一周的培训,其中有一条纪律就是不许和您打赌,否则上军事法
……”小上尉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决不同意和洪涛打赌,而且有非常合理的解释。
洪涛没有去谴责泊蛟的行为,他
的没错,对付敌人就不该心慈手
,不
对方是因为什么目的,只要是敌人,那就别想好受。至于说这些人是不是自己的百姓,是不是该网开一面,洪涛觉得这个问题要客观理智的分析。不是说同宗同族就一定是自己人,有时候最可恨、最伤人的就是同族同族。刚才不是说了嘛,伤你最
的往往是自己人。
“他在屠杀您的
民!我劝不住他,他是正职,我是副职。”孔沛人坐下了,但没去碰那些
,直接向洪涛开始告状。
“我连副职都没有!这是你们帝国内
自己的事情,就算我想
也
不了。你看看,战斗都已经打成这样了,总不能我骑着
满战场去找他吧?万一有
弹把我打死,我儿
还不和你玩命!别
那些没用的心了,他们也该死,不光这些人该死,大名府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不让他们知
知
啥叫怕,以后还得死更多的人。赶
吃饭,今天我们还得忙呢,说不定午饭都吃不上
乎的了。”
洪涛猜的一
都不错,带队回来指挥作战的果然是泊蛟。刚刚离去没半个小时的敌军很快又跑回来了,跑得任
无比、跑得一往无前,沿着运河西岸向辽阔的北方呼啸而去,跟在他们
后的是一千多名帝国陆军轻骑兵。二百多人一起开枪的场面这些人昨天晚上就见过了,但上千人一起开枪的场面,他们刚刚才看到,然后就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念
,有多远跑多远吧。
“如果您看着我没事儿,那就是真没事儿,你和泊蛟吵架了?”洪涛正在吃早饭,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孔沛坐下说。
泊蛟确实狠毒,他在北边
本就没留队伍,而是把
队全都带到了敌人的南边,然后像赶鸭
一样沿着运河往北赶,一千多骑兵充当那个赶鸭
的人。溃散状态下的步兵,除了跑死和跪地投降之外,永远也别想逃
骑兵的追赶,前面又不设阻击兵力,这就是想把人全
杀光的节奏,
本没打算要俘虏,不是打死就是累死。
“让他们跑吧,我们这么厉害,总得有人去帮着传播才好。这些人被吓破胆了,走到哪儿就得替咱们宣讲宣讲,而且还得添油加醋的讲,否则岂不显得他们太没用了。我叫你回来不是拦着你除暴安良的,而是要给你一个更艰
的任务。这些人肯定是从大名府来的,罪魁祸首都在哪儿呢。趁着他们还没时间跑路,你带着陆军再辛苦一次,去把他们全都抓来。我把我的卫队
给你,不开城门就用大炮炸开,谁
反抗就地解决,骂一句都不能原谅。别心疼我的百姓,他们现在还不是我的,你去帮我甄别甄别,真心不打算和大宋朝廷作对的人,才能活下去,其余的就当从来没存在过。”洪涛不光没阻止泊蛟的屠杀行为,还给他又提供了一个更大的杀戮场,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