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的询问一声，柔柔：“先生，您允许我回答渊盖将军的问题吗？”

只这一句话，渊盖苏文立叹息一声，他知，自己又输了。

琴姬不肯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向顾天涯请示允许不允许，这是一柔和的反击态度，是在告诉他谁才是势的一方。

果然只见顾天涯温声而笑，语气意的：“既然渊盖将军到好奇，那你就跟他说一说原因吧。”

琴姬这才把目光看向渊盖苏文。

渊盖苏文又是一声叹息，略显失落的：“说与不说，已无意义，其实我和顾领主都是心知肚明，我问的这个问题只是一争锋而已。但是由于琴姬你的表现，让我已经再输了一场。”

说着陡然一笑，语气转为一赞叹，又：“琴姬啊，琴姬，真是想不到，你竟是比以前我所认知的更加冰雪聪慧。可惜，我知的太晚了。”

琴姬嫣然一笑，仍旧对他很是恭敬，柔声问：“那么将军还要不要听我的回答呢？”

渊盖苏文直到这时才缓缓坐回椅，但是他的目光却不看向琴姬，而是和顾天涯平视，并且语气已经恢复淡然，：“既然顾领主已经允许你回答，那么本将军听一听你的答案又有何妨？我确实也想个明白，为什么我最信任的两个侍者竟然选择了别人……”

说完这一番话后，方才把目光看向琴姬，意味长问：“是利益所诱吗？”

琴姬微微摇，轻声：“您应该知的，琴姬并非贪慕钱财之辈。”

这话让渊盖苏文了，一脸赞同的：“你确实不是那女，否则也不了我的中。吾之府中拥有侍女数百人，然而唯有你才获得书房为我弹琴的资格。这既是我对你心的赏识，也是你自己品行洁的现……”

琴姬像是有些激，屈膝微微行礼：“外人都说将军暴冷酷，动辄会用杀伐手段残害良人，但是琴姬却知，您是一位不错的君。家自从被您选中成为琴姬，自始至终从未受到过苛待，反而每每会得到一些奖赏，积攒的钱财甚至让事级别都很羡慕。”

渊盖苏文哈哈一笑，摆摆手：“那是因为你的琴技甚佳，能让本将军在批阅文书之时觉惬意。我虽然对你行奖赏，但是我赏赐之时仅是把你看家。并未抬一，所以你不用激。”

琴技轻轻，幽幽：“将军果然不愧是上位者，对于家这小人不愿意言语蒙骗，是一是二，您说的清楚明白……但是您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这正是家选择背离的原因。”

渊盖苏文明显一怔。

却见琴姬缓缓直起腰，语气之中仿佛带着呢喃，呓语般：“在您的中，琴姬只是一个家，我伺候在您的书房之中抚琴，乃是为一个家和歌姬的本分。您听的舒畅时，可以随手给打赏。您若是不舒畅时，听完琴不任何表示也是理所应当……”

这位女说到这里微微一停，跟着幽幽一声叹息，轻声又：“但是对于家来说，这生活我是不甘心的。我家世世代代为，自我曾祖那一辈就是渊盖家族的家生。曾祖父是，祖父是，父亲是，我和我的弟弟也都是……”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下一代还会是。”

“像您这大人，可能永远不明白这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