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赵老四他们三个，也就不需要担心上战场了！”

所以很长一段日以来，我们赵家村始终是人心惶惶，大家每天担惊受怕，生恐哪一天就会听到要打仗。

于是俺赵老四和村里的另外一个汉，同时成为了随时可能会被征召的大唐府兵，至于村里第三个男丁，他的脚踝跛属于残疾，因此就不会成为府兵，而是被选成为了府兵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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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为了府兵，税和徭役都可以免除，这对于咱们这一带的村来说，岂不是一能让人活下去的机会？”

娃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愧疚，就如他以前那次所说，他是和我从小光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当初让我成了府兵，拍保证说不会去打仗，可是当他再次过来的时候，他带着的是衙门里的任务。

九爷爷仗着年龄，破开始了大骂。

他的一番话，让全村人都恐慌起来。

“全村男丁加上我，总共只有三个汉。有一个还是瘸，起活来不利索……以前村里有十几个壮汉男丁的时候，也没见能把全村人的日过起来，而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撑着，凭我们三个又能撑到哪一天呢？”

那一日，娃终究是办成了差事。

……

“孩们瘦的包骨，然而勉总算是能活着，于是村里的九爷爷就经常笑，掉光牙齿的嘴对俺，说不错不错，小四你很不错。等你把这七个娃娃养起来，咱们村就会渐渐变好了。”

但是谁又能想到，征召来的如此突然。

渐渐的，我们三个男丁都忘了自己是个府兵份。

娃再一次现在了我们村前。

我们慢慢的不再担惊受怕，慢慢的又开始为了生活而努力劳。

“但是新一年的灾荒还没到来，俺们先是遭遇了府兵的遴选……”

“地少，田收获就少。然而历朝历代以来，老百姓税乃是天经地义。担任徭役也是天经地义，从没听说哪个老百姓能抗拒的！”

……

或者应该说不是他办成了，而是我们平老百姓真的没法抗拒。

大唐刚刚建立，不愿意跟人去仗，所以，一直没有征召府兵。

“四哥，咱们大唐要打仗了……”

他两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中分明有着泪要淌来，他努力忍着哭，哽咽的说：“我知四哥你自从成年以后，这三年时间一直过的很苦，

“九爷您好好想一想，咱们这一带为什么穷？不就是因为全是山村吗？地山村肯定缺地啊。”

而娃，自始至终一直脸上堆着笑容在解释……

……

“其实咱们本不用害怕，反而应该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只要成了府兵，就会被减除赋税，除了减除赋税，还可以替徭役……这也就是说，以后田收获的粮全能留下自己吃。”

“至于您老人家担心的打仗，俺娃可以跟您拍脯打个保证。仗，肯定不会再打了。大唐才刚刚建立，肯定不会到跟人打仗，既然不会跟人打仗，肯定不会征召府兵……所以呀，成为府兵是个捡漏的大好事。”

“九爷，您不用脚骂着要懆俺，俺蛙虽然不是赵家村人，可俺毕竟就于隔着不远的家村，从小的时候，两个村的孩就一起玩……大家都是光一起长大的娃，您说我会坑害赵老四他们三个吗？”

“其实无论是四爷还是俺，都知这话是一没希望的话，村里哪能变好啊？我们只是在艰难的熬着等死罢了。”

府兵徭役和普通的徭役不同。

“府兵，是咱们大唐的制度，只要是成年男，就得被遴选为府兵。”

那一年，在衙门里担任差役的娃来到了俺们村。

时隔三年之后，俺已经是二十岁的汉，也许是生活的艰辛，让俺过早的有些显老，但是你千万要相信，俺今年真的只有二十岁。

“说是十丁才会一，压不到你们赵家村，可是九爷啊，这次真不是我娃使坏。主要是衙门里也有压力，咱们济州府东阿县的人实在太少了。”

“九爷啊，我跟您解释这么多是尊敬老人。其实就算我娃不解释，这件事依旧还是要照规矩办。朝堂上的法度，衙门里的差事，不是咱们平老百姓可以抗拒的，咱们唯一能的只能是乞求不要打仗。”

鸟，抓兽，逮鱼，摸虾……”

这徭役只会在上战场的时候才用。

然而，也许真是如娃所说。

也正是因为可能会上战场，所以这徭役也会享受减除赋税，但是，终究是要上战场的。

“不打仗，朝堂就不会征召府兵。”

我仍旧能清晰的记起，当时娃说的第一句话多么痛苦。

“也许下一次灾荒来临的时候，就是我们全村一起饿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