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涯继续落笔，将她的年龄也记在册上。

她说着停了一停，小声小气解释又：“我在十二岁的时候，独自闯一大猫领地，我成功的偷到了一只小崽，并且成功的逃过了大野猫的追击……照靺鞨人的规矩，这算是我的荣耀，所以我被人称作小野猫，乃是夸赞我武勇矫健的意思。”

顾天涯远远看了那些百姓一，这才继续给靺鞨少女解释贷款的事，：“如今的幽州不比以前，衣住行都需要钱。在以前的时候，幽州百废待兴，

白这就算是开始询问了，她下意识轻一气，略显羞涩的回答：“我叫小野猫。”

他顺势提笔沾墨，将小野猫的名字写在册上。

他顺势再次落笔，重重写下了长白山三个字。

靺鞨少女顿时有些焦虑不安，急急：“不是长白山，是白山。”

他说着缓缓起，径直走了这柜台，然后他负手站在门，望着院里其它各柜台。

姓名有了，年龄有了。

靺鞨少女愕然：“此前不是已经照民份城了吗？”

但是顾天涯已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

靺鞨少女毫不迟疑，直接回答：“我们靺鞨女没有这方面的顾忌，我们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年龄。”

他下意识提笔，想要写下这个名字。

顾天涯哈哈一笑，朝她摆了摆手，：“没关系，白山和长白山都是一回事。”

他缓缓拿起柜台上的册，目光看向前的靺鞨少女，温声：“刚才这一番登记，册会被这办事机构封存，而你经过这番登记之后，就算是完全符合了民的份。”

靺鞨少女连连，急急：“是的是的，是要想的远一。我的故乡在云山，那里到都是原始丛林，每当冬天来临的时候，厚厚的积雪覆盖森林，如果远远看去，就像是皎洁的白云笼罩着着连绵不绝的群山，所以我们称呼那些山为白山，我们的族也就叫白山靺鞨……”

顾天涯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连绵不绝的群山，被白皑皑的积雪覆盖，如果山峰很，那么积雪将会常年不化，如此一来，山峰一直都是白的。此所谓，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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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涯微微一笑，意味长的：“人活着就该想的远一啊，不是么？”

靺鞨少女先是一怔，随即中迸发烈光彩，颤声：“您竟然想的如此之远？”

她说着举起一只手，五手指全张开，接着又举起另一只手，这只手却仅仅弹一手指，比划：“五加一是六，我今年已经年满十六。”

顾天涯呵呵一笑，解释：“那个严格说来不能算是认定，仅仅是允许你照民份城而已，虽然能城中，但是份并未定论，唯有经过这里的仔细问询之后，并且把你所有的一切全都登记清楚，这才算是真正认定，从此你可以享受幽州城的民待遇……”

这下到顾天涯呆了一呆，愕然：“你弟弟叫博尔赤，怎么你的名字叫这个？”

“比如，申请一笔民贷款。”

靺鞨少女更加羞涩，垂着小脑袋：“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靺鞨人的传统。男丁才会传承姓氏，女孩只能随意取名。”

然后他再次声发问，温和：“年龄呢？方便说吗？”

靺鞨少女明显还是显得焦虑不安。

接下来照规矩，就该问询曾经的籍贯是什么。

哪知靺鞨少女幽幽一叹，满脸苦涩的：“族已经没有了，您随便给我编个籍贯吧。”

顾天涯这才明白过来，笑着：“难怪！”

此时那些柜台几乎也都办完了登记，那群迁徙的百姓已经重新站在了院中。

顾天涯缓缓摇，郑重：“我却认为恰恰相反，你的籍贯十分重要。不但不能编造，反而要照实记载。唯有如此，才算证据。等到将来某一天你有了能力，可以带着你的弟弟回到故土，那时候你拿着今天的登记册，上面记载的籍贯能证明那片地域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