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仿佛正在博弈的天空树，与大地生灵，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渺小。

白研人轻声说。

“即便如此，我还是给了你们选择的权利。”

这些雾气，以可见的可怕速度弥漫全世界。

“开始吧。”

地面的裂隙中，诡异的灰白雾气冒了来，所到之，一切都变为白茫茫不可见。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到她时，自己就觉得她很熟悉。

建筑在剧烈的震动中发刺耳的响动，随即便开始坍塌，碎石飞，尘土飞扬。

“所以，我要造就的新世界，不会遇到阻力。”

“你们明知边的人是鬼，却依旧……不愿意放弃对方。”

“我提前了准备，把诞生之初最空白的那分，分离了去，”白研人看向郁文轩，笑了笑，“我没有给分离去的那分留下半怨恨，甚至半负面情绪也没有。”

“就在那天晚上……我将一半的自己关起来，将另一半的自己藏起来，这才有了……那个一开始被分离来的，名为白研良的意识，自由活动的空间。”

“你知你们中的大多数选择了什么吗？”

“我将其中一半自己封存到钥匙打开的时空隙中，而另一半的我，已经不足以行动，只能蛰伏修养，等待时间。”

她是周天和孟真创造来的，第二个拥有自我意识的雾界生灵……

中心，纵横错的蛛丝黏住每一个人类，也黏住每一只残蜕，合，毁灭，新生。予取予夺，生死，全由他心。

“你愿意吗？”

裂中绽现耀的光彩，灰白雾气“呼呼”地从裂中往外钻，仿佛雾集那扇门被打开的意义，并不只是能从门中释放雾气。

而此刻的白研良，尚还震撼于许知非方才说的那些话。

而在业城之外，整个世界的变化又更加惊人。

“雾集积攒的人类恐惧，与散溢的残蜕怨气，足够了。”

人们的声音反倒成了此刻最渺小的哀嚎。

鬼首山。

而是开门的瞬间，砸穿了质世界的屏障，现在开始，空气中每一裂的隙，都在往外冒雾。

一裂纹犹如有形之质，爬满虚空。

山峰，海底，天空，大地，每一寸破碎的空间都在往外溢雾气。

山峦在倒塌，海浪以惊人的速度涌向岸边，形成达数十米的浪，吞噬了敢于阻拦的一切。

一堪称恐怖的灰白雾气便猛然自门扉里涌。

“你看……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这扇门的背后，就是雾集！

这分明就是雾集。

而更可怕的，是雾气之中，有很明显的，影影绰绰的人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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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终计划前，给了你们一个选择。”

“相反……妄图阻止它降临的人，才是你们人类，真正的敌人。”

呼喊与哭泣虽然尽力地织在一起，却依旧消弭于天地伟力所带来的大改变中。

仿佛将世界砸成了一块碎裂的琉璃。

真正的剧变现时，反而是悄无声息的。

“尸非尸，骸非骸，我非我，人非人。”

郁文轩心一震，他睁睁地看见，一扇血红的大门，凭空现在了白研人前。

他只是用力地将门一推……

城里的人群惊慌失措，大地的裂在迅速蔓延，如蛛网般四散开来。

空中倒悬的那棵来自雾界的母树，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大地开始颤抖，仿佛在发细微的低语，继而逐渐演变为怒吼。

“但……我的母亲还是成功了，尽我先分离了一个空白的白研良，但十年前，另一半的我却真的现了神分裂的状况。”

“抹杀失败后，她又开始对我行神折磨，妄图把我变成一个神分裂的疯。”

第四百三十九章 抉择

而这扇门给他带来的那压迫也极其熟悉。

白研人哈哈一笑：

“我的母亲，在我诞生不久后，想抹杀了我。”

许知非注视着白研良。

白研人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也没说什么豪言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