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研良却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对周天说到：

他回看了一业城，这个地方，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就像一场短暂的梦。

白研良不是在开玩笑。

雾界母树的，竟飞快伸了铺天盖地的须，裹向了正在天边疯狂啃着现实世界的残蜕虫！

白研良受到了……雾界母树的、、枝、叶，每一寸都在向他传达痛苦的信息。

他不是雾界生灵，也没有用意志改变质的能力，说到底他才是一个彻彻尾的人类。

他究竟是怎么到的？

然而，白研良却依旧不不顾，用自己的意识加速收着残蜕虫上的能量。

“你疯了！母树是雾界撑天的！它如果枯死，雾界会直接塌下来，把这个世界也砸碎！”

是他们教会了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活着。

都要定。

从一开始愿意豁命去和鬼对峙，提醒大家的姜姓女孩，到愿意为大家牺牲的警察，再到那一个个越来越熟悉，离别时也越来越难过的，已经成为同伴的，祁念那样的人。

自己遇到了许多人……许多好人。

明明拥有自我意识，明明知命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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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死吧，周博士。”

为什么周天可以保持清醒，与这些残蜕合？

这也是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问哥哥“自我意识是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明明知最珍贵的是什么。

下一刻。

“没有，对吧？”

天穹之上的大雾界母树，突然停止了降临。

不过，还有一件事直到现在白研良也没能想通。

白研良看向虫背后的人脸：“你说，母树枯死，雾界失去支撑，砸向人间，人间毁灭。和雾界被你控，逐步蚕人间，人间毁灭。从结果上看，有什么不同？”

然而就是雾集中共同经历的那些生与死。

他们愿意为了中激的情与信念，放弃生命，放弃意识，放弃存在，彻底消失。

我。

照这样下去，支撑雾界的雾界母树，真的会枯萎至死。

第四百四十四章 真相

“既然你可以收，我为什么不可以？”

白研良。

说罢，白研良闭上睛，他的如同神祇一般飞至半空，任这天地狂风呼啸，雷霆蔓延，也丝毫动摇不了他。

白研良了自己清醒地活着以来，最真诚自然的一次笑容：“那我为什么要成全你？”

仿佛是应和他的话一样。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

此时此刻，是雾界的第一位生灵，此刻的雾界，由我的意志掌控。

不……并非停止降临，而是换了个方向！

但人类之中，还是会存在那么一分人。

母树在白研良的意识控制下，虽然用须包裹住了那只残蜕虫，并且疯狂地汲取它上的力量，然而母树本也在飞快枯萎，大的叶片以可见的速度快速凋零，枝也逐渐萎缩，瘪。

没有什么是比生死之间更能考验人的了。

之前的他虽然没有情绪，但心底偶尔也会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是生病了吗？

也是认识到这一后，自己才彻底扫清心中的迷惘，明白了真正要的事。

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在须包裹虫的刹那，虫的后背上，周天的脸再次浮现，他死死地盯着白研良。

他其实早就知自己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但却从未想过，自己的来历竟然这么奇怪。

才让自己这张不知哭，不知笑，不知喜怒，不知哀乐的空白纸张，慢慢有了颜。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现在这只虫的内混不堪，被吞吃的现实残骸与雾界的本源力量混合在一起，雾界母树本收不了，它会枯死！”

这不要命的架势，终于让周天也恐慌了。

是那个已经和大残蜕为一的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