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很快端上来，豉蒸排骨就有四份，昆妲最吃的。

气氛略显尴尬。

江饮“啊”一声，随后查看手机，懊悔捶桌，“该死！我竟然不小心多打一个零！”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江饮提音量，“我现在就吃排骨！”

江饮全拨到自己面前，“别误会，这些都是我的，我给自己的。”

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忍饥挨饿的日，昆妲早把脸面抛之脑后，她将满桌笼屉碗碟团到自己面前，抓起筷桌面上顿一下对齐，大地吃。

“这么多！”昆妲惊呼声。

电话拨去，运营商提示电话已停机，江饮才如梦初醒般，“嗷，搞错了。”

昆妲目送她走远，讪讪坐回位置，敛了神情，冷瞅着满桌丰盛吃。

都是她从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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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妲报第二串数字，江饮那边作几秒，昆妲收到运营商短信，扣除欠款后，话费余额1984元。

江饮满脸懊悔，握拳敲打两下额，“算了，便宜你了。”

江饮视线凝聚在她脸庞，恍神半秒，低骂了声“不要脸”，起大步离去。

左手在桌下握了两次拳，指尖缓慢搓几下，江饮再次捞了桌面手机，问：“密码。”

江饮不是从前的江饮，昆妲也不是从前的昆妲。

眸中波光转，魅惑如妖。

昆妲笑容更大，“那是，江早就今非昔比，不然哪舍得给我两千块钱的话费。”

昆妲嘴角小幅度搐，“那你也……太不小心了。”

她甜甜一笑，“可是我记得你最吃的是粉。”

几分钟后江饮回到卡座，桌上又多了几盘粉，原本的吃已被扫一空，昆妲安静坐在对面看她。

昆妲发现自己都不需要怎么表现，江饮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戏得彩绝。

“那你还给我。”江饮直接说。

昆妲不解，江饮说：“我帮你把话费了，这是我帮你的最后一个忙，之后你可以求助任何人，你过去的朋友们，但不是我。”

她脸上表情迅速调整好，开始扫码单。

江饮亮屏幕，等待，昆妲认命地报了串数字。江饮解锁手机，开拨号盘前不可避免浏览到她通话记录，全都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下面几串确实也不是国内号码，证明她没有撒谎。

“我没钱呀。”昆妲摊手，随即左右看一圈，探拢，“要不偿？”说着手托举了下自己，指骨抓两下。

她把号码留在昆妲通话记录里，伸长手臂还，才拿了自己手机解锁，“你直接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