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伸手指她，抿，神充满警告意味，她两一并，立正站军姿，“好了，我不闹了。”

她也不全是演的，只有真正经历过饥饿的人、长期经历饥饿的人才能懂得她。

江饮径直越过她，朝品区走去。

她是一直过得这么糟，还是最近才这么糟？

宽松大白t恤挂在上，袖下两芦苇般脆弱易折的手臂，其上多小块淤青，手背还有几半愈结痂的划痕。

来的路上江饮注意到这附近有家超市，就在靠近十字路的位置，走两百多米，果然看见。

“！”江饮推了她一把，她借力往后仰，打个转又回来，跟块狗膏药似，就黏定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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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吃饱了，还有心思玩，两手扶着车筐，半朝前压，人挂在车上，划一下收起来、划一下收起来。

折腾这半天，江饮连都还没得喝，正要叫服务生再送盘粉过来，转想到今天已经了好多钱，顿时心痛如绞，只能暂耐下，开手机小程序返回单页面结账。

“不需要。”江饮手从兜里来甩来她。

江饮不答，大步朝前，昆妲直接搂了她胳膊，“逛街呀，我陪你逛街，我帮你拎东西。”

“你最好是。”江饮继续往前，她跟在旁边同手同脚踢正步，还问人家：“够规范了吧？”

江饮了气，“还吃什么。”

“别呀。”昆妲再次贴上去，“我吃饱了，有力气，我全都是力气！”

昆妲捞了餐盘回来，里面剩的几青菜和渣全数抓嘴里。

是了，十几岁时候的事情，说忘也该忘了。

昆妲摇糊说：“饱了，够一天了，今天都不用吃了。”

长睫在底投下小片翳，江饮垂着睨着她。

离开餐厅时，昆妲已经在卫生间洗净手脸，江饮两手兜在路上走，她哈腰跟在后面，“江，咱接下来去哪儿呀？”

巧克力、糕、薯片、糖果还有纯净，江饮不要钱一样往车上搬，昆妲连连惊呼，“这个我吃，这个我也吃……都是我吃的！”

“撑不死，我命贱，要死早死了。”桌上终于再没什么能的，昆妲给自己倒了杯茶漱，顺手捞起桌布手。

“江，我们买什么呀，我帮你拿。”

“行。”江饮松开手，“那就心怀激地吃吧，记得我对你的恩情。”

有得吃还不抓吃，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

不在意，你怎么知我在什么？你不在意，又为什么要我？”

江饮超市门拿了辆推车，昆妲立即接过，“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