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上的肤。”江饮话语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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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妲像只八爪鱼把她牢牢抱在怀里，“你不许动！”

“没去哪儿呀，我就挠。”江饮耳垂。

“还好。”江饮拨开上衣裙，半撑起拍拍下的厚毯，“我第一次睡衣柜，觉好玩的。”

“怎么样？”昆妲问。

她任惯了，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有理没理，江饮不跟她多计较。她的气息好，充满清甜的果牙膏味，柔柔拂在耳边，江饮觉，伸手耳垂，她立即就不了，抓住人家手，“去哪儿？”

她立即说“不”，“我就要睡衣柜。”然后顺理成章摞到江饮上，“我拿你垫着，应该能好。”

昆妲手指江饮，小声问：“你这里长没有。”

“好。”江饮被她得直笑，“你别挠我。”

江饮睁开睛，脸上充满一傻气的幸福，“没听见。”

昆妲扭来扭去，“你上真和。”

江饮低叫一声，“好重。”

昆妲手扶着衣柜门，几分蠢蠢动，“会不会很，很难睡。”

被戳一下，江饮反应半秒，“是有疼，但我妈妈说是正常的。”

“你怎么不说话？”昆妲把伸去看。

江饮说：“好的。”

“真的？”昆妲心里坏了，“我也这么。”

第 7 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昆妲轻轻托举了下自己，“育课跑步的时候最疼。”

“那你回去床上睡。”江饮建议。

江饮说我没动，昆妲伸手去摸她硌人的骨，让她拿走。江饮老实，说我没法拿，这是我长在里的骨，昆妲说那就把骨卸了。

饱了昆妲的气味。

江饮“嗯嗯”小幅度，说我也是，昆妲叹气，“为什么女生都要长这个啊。”她在柜中左右调整姿势，“好，不好睡。”

江饮闭上睛，伸手去摸，片片裙摆像朵绸馥郁的。

“那我也要睡！”昆妲纡尊降贵抬迈。

柜度足够两个纤瘦的女孩平躺，她们靠得很近，挨着，肩并着肩，昆妲好玩把脸颊在一条雪纺裙上蹭，“凉凉的，的。”

女孩们之间的游戏，纯质无邪，只是趋于青期第二征发育的本能靠近。

昆妲坐在床上，喊了几声“江饮”，无人应答，立即下床推开门去看，一堆衣服里扒拉江饮的脸。

江饮“嗯”一声，随即到一只柔的小手摸衣服里，昆妲撩起衣服同她贴上去，“我们来比，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