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妲面上笑容不变，有摸不准她的意思，不接话。

恰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不可能有什么破镜重圆死灰复燃戏码，我收留你，只是因为昆家对我和我妈妈，曾经确实有恩。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是不要再抱有别的妄想。”

那似乎是错觉。

昆妲得救般小跑冲到门，却还是很警惕先看猫。

江饮不为所动坐到沙发上。

这句江饮是对着昆妲说的。

门外是苏蔚变形放大的脸，她正冲着猫挥手打招呼，“哈啰，早上好。”

她试图转移话题。

第一桶金前的启动资金……”

昆妲额角，讪讪垂下手臂。

一字一句，冷静而漠然，像没有情的播报机。

她仰靠在沙发上，双手自然垂放在侧，语气也平淡，“我可以收留昆妲，给她吃喝穿，房也免费给她住，甚至我搬去都可以，但有件事我要说清楚。”

重逢至今，有好几个瞬间，昆妲觉她们又回到过去，她无尽地索取，对方无限地包容、溺。

苏蔚反手关闭房门，跟鞋踩在门垫上，没多余的拖鞋了，她站着没动，，“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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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落在外的几年，此类窘境昆妲常有经历，这么多年过去她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一副金刚不坏之躯。

江饮顿了几秒，侧首望向边人，“现在该我报恩了，对吧。”

江饮脸冲着苏蔚的方向，视线刻意忽略了话里的主角，昆妲抱着裙站在一边，有些困惑她态度的突然转变。

房中陷短暂的沉寂。

江饮突然驻步，昆妲猝不及防撞在她后背。江饮回，昆妲捂住额，学偶像剧里的笨女主，夸张“啊”一声，“好痛嗷。”

八年了，确实是太久不见，时间的力量大，迥异的经历重新塑造人格，她们对彼此都有些不得要领。

“没错，多亏你。”江饮起走卧室，“我在报恩，所以我会收留你，为你提供一切衣、、住、行。”

昆妲一时分不清江饮是嘲讽还是真心，小步跟在后面，心中思考着对策。

几分钟前，在江饮面前搔首姿的自己，像个卑微稽的小丑。

昆妲忽地浑不自在起来，颅微低，一只藏在裙摆里的手用力掐在腰腹，试图用疼痛代替窘迫和难堪。

“你来得正好。”江饮抬手招呼，“正好替我们个见证。”

昆妲开门，苏蔚带来了昨天江饮买给昆妲的两大袋零，昆妲帮着拎来。

沙发上的夏凉被还没收，苏蔚再将昆妲上下一打量，心中已了然，冲昆妲挤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