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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书包里的茶叶罐，昆妲双臂收抱牢，再次看向江饮，底笑意漾开，“你在向我歉么。”

“因为你之前凶我了！”昆妲理直气壮，叉腰，“人家明明就是真的很可怜嘛，你还怀疑人家，现在心里过意不去了吧！要请人家吃泡芙。”

“特别好吃！”江饮齿不清夸赞。

昆家厨师辞职回老家，赵鸣雁接替了他的位置，从打扫阿姨变成专职厨师，这活计虽不比之前轻松，薪却翻倍，且能得到东家默许，给孩时不时开个小灶。

至少江饮现在看起来很快乐，被昆妲呼来喝去、受她颐指气使也浑然不觉，甚至有些自得其乐。

江饮是被赵鸣雁喊来厨房喝汤的，昆妲与她形影不离，汤当然有昆妲的一份，因此掉的泡芙也有江饮的一份。

赵鸣雁没有跟江饮说过她有意无意在昆妲那里受到的屈辱，江饮在昆家欠缺的那一自尊心，赵鸣雁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油的味呀。”江饮傻傻回。

厨房垃圾桶袋还没换，装泡芙的塑料袋外面沾了些脏污的油星，赵鸣雁正要声制止，江饮已经伸手把泡芙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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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妲说是，促她吃，“吃了告诉我什么味。”

昆妲将信将疑，江饮全没被当狗打发的自觉，袋朝昆妲递了递，“你尝尝。”

两人各说各话，谁也不搭谁的腔，昆妲小跑跟在后呼，“好耶！吃泡芙！”

“不。”昆妲立即嫌弃退后一步。

江饮咬了一，起先以为是面包，吃到里面甜的油时，目光迸发火。

那是昆妲剩的两个泡芙，在冰箱里放了一夜，外已经被油浸，昆妲伸手隔着袋了，本来已经扔垃圾桶，又当着江饮的面捡起来，递给她，“你吃吗？”

她连吃几大，简直不敢相信，“里面全是油！好多油！”

江饮第一次吃泡芙，是初一下学期，周六的某个午后。

她抓住江饮手腕，小小咬一，掉的泡芙外壳不会掉渣，油依旧绵，没有怪味。

江饮迅速开始吃第二个。

江饮调就走，“一天就人家人家，我疙瘩掉满地了。”

赵鸣雁就在她们不远的地方看着。

“泡芙当然都是油啦。”昆妲追问：“到底什么味。”

“坏了没？酸吗？”昆妲问。

买几个泡芙，你想不想吃。”

泡芙还剩大半个，昆妲扑上去抢，“我也尝尝。”

江饮两手兜，蹙眉，“我给你的哪门歉？”

她没吃过，先凑到鼻尖闻了下，“是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