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把门打开了，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表情冷酷。

江饮没考虑过让昆妲和妈妈见面，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否则怎么会躲衣柜里。

一顿饭有惊无险吃完，发脾气、泪也是很消耗力的，昆妲连吃两碗拌饭，只是汤一没动。

送走安装师傅，床铺好江饮才去请她，语气里着小心：“以后睡房间吧，不睡沙发了。”

她没接，江饮取一只搁在茶几上，其余放冰箱冷冻，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拆了包装，两手捧着小地。

拉开门屋，关门，换鞋，江饮把塑料袋提到她面前。

饭后江饮自觉收了碗筷去洗，昆妲抱膝坐在沙发上，看搞笑综艺也满脸怒容，与人不共天。

当天夜里，她乖乖在床上睡觉，洗完澡散着香香的发，仰面躺着看老房发黄的天板，手指细细挲着柔的床单布料。

之后两天，江饮照常去店里，下午回来她已经好饭，两人沉默吃完，江饮回房间留给她更多独空间。

只有真正受过穷，忍过饥挨过饿，才知粮的珍贵。

江饮努力说服她，“不然下次我妈来，你又得收拾东西，再说万一家里来客呢，你在沙发上终究是不方便。”

期间昆妲坐在客厅沙发上，当着人面全装作看不见，只在人背时探偷瞟。

雪糕品类还是小时候吃的那些，十几年除了价钱好像连包装都没怎么变，数量最多是油小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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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厨房洗完碗来，江饮在盥洗台再次洗过手，手上走到门，“我去一下，你自己在家。”

卧室里只有一张小单人床，现在江饮又买了一模一样的第二张，房间不大，挤挤挨挨布置成酒店标间，中间一个床柜切割笔直的楚河汉界。

彼此不讲话，但新买的护手霜她开始用，是馥郁香甜的玫瑰味，几次经过她边，江饮隐隐约约闻到。

十三岁，凤凰路八号昆家别墅门，她们初见时江饮不小心碰掉她的那只，过了这许多年才有机会赔给她，很多很多倍的赔给她。

到第三天下午，江饮没门，两她午睡起来，准备饭，家门被敲响，江饮去开，把送床的师傅迎家。

没走多远，江饮就在附近店批发了些雪糕回来，站家门抬手正要敲门，发现门开着，两手指宽的。

反应倒很符合她近年的经历。

她这次没犟，收拾东西房间，坐到床边新奇颠两下，手掀起床单看，床垫很厚很，弹十足。

昆妲没声，睛死盯电视，江饮也没指望她会理会，低换鞋，故意没拿钥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