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转即走，门狠狠砸上，连带着整个楼层发惊天动地的响。

“我说你样难看！”江饮大声。

“你睡我，我也享受嘛。”昆妲拍拍床，“你别怕，我没病。”

江饮的家相比之下已经是天堂般的存在，床垫净柔，房间充满淡淡香薰味，型朝向很好，太和月亮都能照窗……

梁，“你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难看。”

“我邀请你房间，只是希望你能睡得好。”江饮声线颤抖，已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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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以前都是靠卖吗？”她笑声，“其实我应该早这么，那我肯定会比现在过得好，对吧，凭我这张脸。”

“昆妲！”江饮呵止她。

“昆妲！”江饮再次声，房间内震回响。

昆妲双肩下意识瑟缩，先是屏息不动，许久没听见门外动静，才慢慢放松下来。

“什么？”江饮蹙眉不解。

她偏，两叠凹姿势，几分天真困惑，“你邀请我房间，难不是为睡我？”

“我没有这样想过。”江饮声音低沉，压抑着愤怒。

枕被无数颗脑袋压成一块铁饼，床垫弹簧从边角支棱几铁丝，房间经年累月的霉味儿，门扇总也关不严。

夜间无法安睡，别不明的跟鞋在走廊上一阵凌，薄墙那很快传来暴的声音……

还有空调呢，微风像一只只温柔的小手抚摸过，脸颊贴着枕轻轻地蹭，昆妲舒展，安心睡去。

幸而那把鲁格max9鲜少有上膛的机会，回国前大半年的时间，日死般平静，心境似腐败的落叶沉底，那时已经没有人又轻又在房间呼唤她的名。

江饮不在家的时候，她偷偷房间来躺过几次，这里与她曾在清莱府那间简陋的租屋全然不同。

“嘛？”她满不在乎，“笑贫不笑娼你没听说过。”

“那正好，你我第一个客人。”她两手撑在后，搭上床沿，完全暴在月光下，“便宜你了。”

江饮气，正要开，她下一句跟上，“还是你嫌我脏啊？”

江饮独自在台上站了很久，想一烟，但她其实没有这个习惯，只是想找事，暂时清空脑。

戏台底下没了观众，她顿时败兴，手掩打个哈欠，扯被躺倒前不忘遥控把空调打开。

“我不难看呀。”昆妲一小腰，“我可好看啦。”

“我哪里难看啦。”昆妲答非所问，细长指骨沿线条清晰的下颌拂过脖颈，掌托起雪白，推压形状，“我大腰细脸，和难看这两字本不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