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江饮，我们早就完了。”她自嘲勾起一边嘴角，“如你所见，我就是个烂人。”

几秒对视。

“我知你会说，是因为小时候的情分才对我好，但那东西真的太飘了，也太远了，不还回去什么，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你能明白吗？”

第 25 章 [谢谢你，江宝。]

散漫的吻, 无所谓的态度, 她对待自己像展柜上一件廉价商品。

然而山峦重重，湖海茫茫，八年滴石穿一大鸿沟，堪比天堑。

“你愿意回来找我，却不愿接受帮助，你到底想什么。”江饮真不理解了。

昆妲扣住她下，蛮力扳过脸，江饮被迫直面她，瞳孔睁圆。

有很长时间，她们沉静凝望着对方。

“你看着我。”昆妲说。

问题又回到了原，呼可闻的距离，她们之间却似相隔万里。

江饮想不到, 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对自己有如此低如尘埃的评价。

“我是真的激，激你为我所的一切。”她语气平淡、冷静，抓住江饮的手蛮力抚向心，“我没什么能付的，只要你想，随时。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反手把拉链拉下，昆妲手指勾住肩带，剥荔枝一样，将自鲜多的内里完全展开，裙扬手扔到旁边，灯下微微。

烂人。

“不然呢？”昆妲质问她：“难你不想，那你为什么总是脸红，为什么总夜半偷看我。”

八年的荒生野长，长一个浑尖刺无所顾忌的昆妲。

“我是诚心诚意想对你好。”江饮忽到心痛极了，“我不知这是你下意识的保护机制，还是因为所谓前女友说的气话。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现在有能力对你好，我愿意对你好，仅此而已，你能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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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接受啊。”昆妲笑笑, 耸肩说：“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些, 扯上情总是很麻烦，你向我提供一切，我向你提供自己。”

昆妲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坦诚，“你帮了我很多，爸爸妈妈的墓地，我现在睡的床，我的工作，一切的一切。”

江饮再次忍不住笑，猛地回手，她在瞬间变得锋锐，“所以你认为的付就是跟我睡。”

江饮忽想到一可能，少时共同经历的快乐时光，在异乡许多个离的夜晚同样藉着她，在天涯的两端，同一明月的清辉下，她们或许曾地彼此思念，都期盼着再见那天。

松开手，昆妲退后一步，“可是我不能说服自己这么轻易接受你的好，难你觉得我们之间还会产生情？”

江饮不看，数天板小灯，一二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