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故事应该听很多回了，也真捧场，“在井里呗。”

到昆妲起床，早饭已经在桌上隆重摆开，还有两杯鲜榨的橙。

江饮面无表情看着她们，看这一老一少笑成团。

外婆笑得拍胳膊打，“可不是，就是咱家的小宝贝，现在长成个大宝贝了。”

外婆神叨叨，“她这辈都离不开，她的命都是给的。”

她们继续往前走，经过这遭，昆妲脸上笑多起来，“你外婆真可。”

“小，用饭了。”江饮屈膝一福礼。

不太能适应这样的好，昆妲心情复杂。她岔开话题：“小宝这名字很有福哦。”

一大早江饮就起来去给她买早餐了，本来是想试着，又怕显被嘲，还是买现成的好。

昆妲恍然，“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她掩“嘻嘻”笑起来，“江宝，小宝贝的宝。”

压路的时候昆妲看见路边有卖手工针织包的，用外婆给的钱买了只，用来装手机零钱纸巾等，方便上班挎。

要走的时候外婆从挎包里抓了一大把钱给她，哄小孩似的，说买糖吃。

“哎呀你！”江饮急脚，“不许再说了！”

昆妲洗漱过在桌边坐下，江饮立即给她递筷，昆妲笑着接过，“嘛呀。”

钞票在手里一张一张展开，老太太懂得很多年轻人的东西，刚好五百二十块，还说“外婆你”。

“是不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江饮指与她的家人相见。

最后外婆死活要拉着她们回家吃饭，江饮借跑了，临走叮嘱外婆千万别把遇见她们的事告诉赵鸣雁。

咖啡店工作日营业时间是早八到晚八，周末时间会缩短，主要针对写字楼人群，分早晚班，中午客量最密集的时候两个班的店员会凑到一起。

“没错，就是在井里，浮起来了！欸你们说神不神。”

昆妲第一天去不用那么严格，跟陈颖约定的时间是十。

外婆始终跟她是一的，也不问为什么不能说，不知哪里学来的，给自己嘴拉拉链，“绝对保密。”

没玩太晚，昆妲第二天还得上班，她们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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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名还叫江宝，没有小名，经过这事，我带她去算命，回来专门翻字典才改名叫江饮。小名就直接叫小，就那井里小小的一，是个细长的意思。”

外婆两手在空中比划，“井四方的，半米，不知哪里来的一泉，你不去动那井里的，就一直是那么多，不会漫来，可你舀下去多少，它就能慢慢涨起来多少。就是那么一井，她就浮在上面，一动不动，还冲我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