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来找江饮的，两粘黏得太过密，尝试分离，只能连带割下来。

夜里躺在床上，昆妲长久凝视着她沉静的睡颜，听她绵长清浅的呼声，忽然很想逃跑。

这样的痛少年时已经历过一次，为什么还要发生第二次。

她扭过两手攀在椅背上，给昆妲个满脸憨厚的傻笑，“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陈颖刻反省，江饮吓唬说扣她工资，陈颖合连连告饶哀求，气氛活跃。

上车，昆妲找到空位坐下，江饮攀着栏杆站她边，过了一个站前面人下车，江饮颠占了位置。

“哪有啊！”江饮着急了，改去抓她手，勾着她小拇指晃，“你怎么会是麻烦，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麻烦，咱俩以前多好，我还是你的小丫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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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昆妲垂着坐在位上，全程半句话没讲。事后江饮想带她去火锅店吃辣的发发，她拒绝，了门径直朝公站台走。

“可我以前确实是你的小丫鬟嘛。”江饮握住她手腕举起来，两小拇指勾住，大拇指盖章，“以前是没有人保护你，现在你有我了，我能保护你，来拉钩。”

江饮才恍然意识到，从离开餐厅到现在，她好像都没怎么说话。

昆妲重重气，憋回泪，“我说了，你没有错什么，你很好。应该是我向你歉，我给你惹麻烦了。”

不敢说现在，恐惹她排斥，江饮唯一的筹码是她们不可否认的过去。

“江饮。”昆妲表情郑重：“你不是任何人的丫鬟，你是你自己。”

静止不动，昆妲闭上睛，是默许，也是无声的对抗。

纠缠，早打发去哪还有今天这档事。

她试着站起来，太过绷，长时间没有挪动，双僵疼痛，这也许是人心理潜意识的暗示，是本能的抗拒，是挽留。

昆妲轻微挣扎，江饮牵得更，“不要拒绝我。”

她视线凝聚在窗外虚无的某个，时间久了，眶生理酸涩，慢慢朝江饮转过，“你没有错什么。”

挣扎间，卧室门被豁地拉开，大片光落在她上，像沐浴着太。

江饮又捞了她一把，在悬崖边上，将要坠落时。

“你怎么不睡觉。”江饮着睛走房间，来到她面前，影是一团树荫。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江饮手绕到一边去挠挠她膝盖，像小狗把爪搭在人上叨扰，“我错了嘛。”

事实上昆妲也试着那么了，把那只黑书包从柜底翻来，她抱着它坐在客厅沙发，两只脚掌叠踩在地面，微微蜷缩着，犹豫间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