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捧起她一只脚，手帕轻轻拭过脚底的碎石和灰尘，大一号的鞋轻轻松松上去。

尤其从她嘴里吐来, 合她谦卑的姿态、恭顺的眉，她很知怎么取悦她。

“家里的厨师和阿姨都叫我老板娘，我其实不太喜。”

赵鸣雁始终平静，“人造革的也能穿。”

“小心些。”赵鸣雁说，随后捧起她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而“太太”就显得正式多了，它在词典里有很多释义，有为女单独存在的释义, 更有礼貌, 也更能收买人心。

“穿好了，太太。”赵鸣雁起，与她面面相对，毕恭毕敬。

被看的时间久了，白芙裳有些退缩，思考自己是不是得太过分，正要收回脚，赵鸣雁已经弯腰蹲到她面前。

赵鸣雁诧异她的态度，本来没想那么远，这时不自觉被她牵着走，“也可以这么说吧。”

聪明女人，还是漂亮的聪明女人。

白芙裳垂睨着，女人衬衫领两锁骨隐隐约约，一缕没梳好的长发从后脖颈垂下来，领落，若有似无勾人探究竟。她不自觉呼急促，启缓缓吐气。

第 31 章 伺候我

“黑扑扑的，土了吧唧。”白芙裳万分嫌弃。

赵鸣雁垂下帘，视线凝聚，她脚背上有个凸的小骨尖尖，整线条畅，脚趾圆，涂了黑细小亮片的指甲油。

“你有事求我啊。”白芙裳看穿她，心中为与她再次相见而暗暗欣喜，全没了上次的谨小慎微，两手抱，竟开始耍起德行来，角一弯笑。

老板娘这个称呼, 存在于“老板”之下, 更像一件衍生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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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家妃妃有关系，你有那帮人的消息，对不对。”白芙裳一猜就猜到。

赵鸣雁笑笑，“对。”

糙的手心过细的脚肤，白芙裳心里没由来一，趔趄两步，赶忙撑住她肩膀站稳。

“人造革。”白芙裳说她的鞋。

刁蛮的女人。

浅低跟鞋，下修西装，上衬衫，条靓，便宜货也穿得好看。

“好，那不你有什么目的，总不会害我，也不会害了我家妃妃，我可以先答应你。”白芙裳说着一只脚伸来，绷直了脚尖在地面上，“你给我穿鞋，伺候我满意了，我们找个地方细说。”

“那总不能光着脚。”赵鸣雁把鞋脱下来，弯腰摆在她面前，“穿吧。”说着从兜里掏来一块手绢递过去，“给你脚底板。”

“倒是很少有人叫我太太。”白芙裳低试试脚上的鞋, 舒适满分，价格低廉的人造革意外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