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脚，白芙裳理理裙坐好，端起茶盏大喝两掩饰慌，杯底重重敲在托盘，“啰里吧嗦一大堆，你到底不！”

没有十足的把握，白芙裳也不会提这样的邀请。

她在容院里充了数不清的钱，享受容师像伺候王母娘娘一样伺候她，喜女人柔的手掌抚在上……

几次试探，白芙裳发现她的目标果然是自己，容院、国贸商场、网球场……走到哪里女人跟到哪里，非常谨慎，每次都躲得远远，但必然会存在于视线范围内，用心一些总能找到。

没有惊动对方，白芙裳生活一切照旧，她购和玩乐的时间总是不定，只有去容院是每周雷打不动。

白芙裳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是赵鸣雁这双睛惹的祸，天生多情的睛，看人时目光专注，好像了八辈。

赵鸣雁后知后觉，“哦”一声松手。

不是吧，真的假的，把人家脚腕抓在手里不放，问怎么伺候？

赵鸣雁回以真实的困惑。

赵鸣雁这样的女人还从来没接过，什么样的女人会在沙场上班呢？

白芙裳给她迷糊了，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脚跟贴着赵鸣雁膝盖蹬了两下，“放开我！”

怎么突然生气了，刚才不还好好的，赵鸣雁也给她迷糊，“太太还没有回答我，要我怎么伺候。我真的不知阿姨要什么，我之前的都是活，没过这细致活，我怕不好。”

白芙裳对她真是好奇死了。

现在她细细把这些经过讲给她听，一脸“我已经拿到你”的小得意。

她等什么呢？一连好几天，是等我吗？白芙裳不由得想。

服, 不知哪里捡来的黑鸭帽, 手边是她那只被茶渍浸透的大壶, 人就坐在路牙边啃馒。

赵鸣雁其实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她没过住家保姆，不知这项工作需要细致到什么程度。

她叫这双睛给骗了，这乡下女人就是见识短，就是什么也不懂，还偏长了一双八辈都非她不可死去活来的睛。

男人上班, 孩上学, 白芙裳一个人待在家的时间有了好打发, 她在窗边支上一张小桌，摆上茶心, 再拿上一本书，时而看看赵鸣雁，时而看看书。

白芙裳眯起睛，判断她话里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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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多困惑，于是也大大方方提问题，“太太究竟看上我哪，又要我怎么伺候？”

终于容院门又一次碰面，她换了新衣裳，白芙裳就知她准备好见面了。

那地方漫天的灰，沙机整日里嗡嗡，住宿饮条件都恼火，她怎么忍下来的？她力气得有多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