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他们的呗。”江饮满不在乎摆摆手，“喜她的人太多了，她看不上，我也觉得那些男生都不上她，又下又猥琐。”

“初三了。”赵鸣雁以学习作为切，“还有一个学期就考中了。”

赵鸣雁却话锋一转，“没偷着谈恋吧？”

“哪里有时间谈恋。”江饮对妈妈的担忧觉很不可思议，“我好忙的，要学习，要看书，要想怎么赚钱，还要陪妃妃玩，本没有时间谈恋。”

“就是——”赵鸣雁两手比划着，“在学校，有没有人喜你，给你递情书什么的。”

她们现在是谁也离不开谁了，连晚上睡觉都在一起，两住，不是昆妲抱着娃娃去保姆房找江饮，就是江饮搂着枕去别墅找昆妲。

昆妲房间大，光线好，江饮也常把作业拿到那边去写。

江饮以为妈妈不让看小说，顿时张起来，手指搭到旁边书桌上，无意识抠着书本翘起的一小个边角。

江饮惊愕，“啊”一声，睁大睛。

“嗷。”江饮手收回来，不是小说的事，那她放心了。

“啊——”白芙裳起走开，推开厨房门，“快开饭吧，肚好饿。”

相比大人之间的低压气氛，昆妲和江饮就是雪天里枝上两只可团雀，圆圆脑，挤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好不快乐。

赵鸣雁不好说我就是担心你俩偷着谈恋，于是换了说法，“那妃妃呢，也没谈啊，她那么漂亮，肯定很多人喜的。”

“我不喜这觉，我不想在乎的。”但她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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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园里没什么可玩的，昆妲和江饮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

饭后江饮回保姆房拿东西，她很早就在旧货市场淘到一批言情小说，期末忙着考试没时间看，前几天又被昆姝拉着写卷，今天她跟昆妲商量好，要彻底放纵一把，看通宵。

饭桌上有她俩当然也少不了闹，两人早早就夹了菜把碗端到电视面前，笑声伴着电视背景音填充了这栋男主人常年缺席的空房。

芙裳笑着，低避开她视线，“觉到你对我的在乎。”

赵鸣雁在房间里逮住她，没让她急着走，江饮向来乖巧，怀里的书先放桌上，在床边坐好，“妈妈你说。”

搓搓手，赵鸣雁也不知该如何开。江饮到了昆家，关系最要好的是昆妲，同吃同住同行，甚至还是同桌，简直就是对连婴，她这个亲妈也比不上。

“再说了——”江饮往后挪挪，在床上坐实了，“我想谈，也得妃妃同意啊，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她说不定还得发脾气。我要是谈恋，肯定没时间帮她抄单词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