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江饮还在她耳边嘚吧，“没事的，我去跟韩笑坐好了，你还在原来的位置，我就坐到你前面，你有事就抠抠我的背，跟我传纸条，我们还是跟从前一样。”

板砖是学校里捡的，桃包在一只小小的布袋里，她蹲地上“嘁哩喀喳”一顿砸，布袋拿起，桃仁挑来放在摊开的纸巾上，攒一小撮倒在手心，昆妲腰窝，“给你吃。”

白芙裳笑得，“你倒真不客气。”

“你生气的样特别搞笑。”江饮自以为很幽默，“双都鼓成单了，像只可的小青蛙，肚还咕咕叫。”

到周二晚自习，昆妲已经气成一只河豚，腮帮始终保持愤怒状态，鼓两团粉红，瞧着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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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还在那装好人，“没事的小白阿姨，是我们要分座位了，妃妃不兴，我在哄她呢。”

到时江饮是考上了，没人考虑她考不考得上？家里有钱就可以为所为后门一路开到底吗？那大学呢？

白芙裳给她个警告的神，“嚷嚷什么呢你，好好说话。”

“那你给我想办法。”昆妲理直气壮。

“哎呦喂！”白芙裳连连拍掌，“比电视剧还彩。”

“再说我怎么就考不上了？我的分数是够一中的，我长的补短的，也没差她们多少。”昆妲夹一箸片嘴，牙关“咔咔”，把它当成江饮的胳膊嚼烂。

江饮也不求，桃仁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罐里，这罐原本装黄桃罐的。

白芙裳恍然“哦”一声，“你这么黏人，分个座位把自己气成这样，以后中呢，万一没考到一个学校，没分到一个班。”

“我来砸。”韩笑同桌的男生说。

昆妲独自生闷气，快把自己气死了。

“你才是青蛙！你个臭癞蛤蟆！”昆妲吼。

补课期间老师得没那么严，晚自习大家都是各各的，江饮从家带了十几个桃过来，在课桌底下砸桃吃。

江饮说：“我把砖借给你。”

厌韩笑！最后半年了还搞她心态。

“谁稀罕？”昆妲还生气，不吃。

前桌韩笑回，找她讨一个，江饮倒也不吝啬，书包里摸了两个递过去，让她跟同桌一人一个。

可昆妲没有跟老师谈判的资本，她学习一般，脾气还坏，动不动就鼓个脸瞪双睛给人看，不似江饮那么会撒装可怜卖好。

“我不开。”韩笑冲她噘嘴。

“一样个啊！”昆妲朝她吼。

江饮没脸没，“我是臭癞蛤蟆，你是白天鹅……”说着小嘴凑过来，在人脸颊盖了个油叽叽的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