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真奇妙，她向来不会把多余的情绪浪费在无关要的人上，连发火都只对江饮。

尾音拉得长长，是被溺的有恃无恐。

妈妈跟赵姨关系很好，她们之间也有个像韩笑这样碍事却无法拒绝的家伙吗？

江饮一愣，摇拒绝，“妃妃有，我用过。”

“那我们题吧。”韩笑没有丝毫受挫，快速把香皂片屉。

可今天这事跟江饮完全没关系，昆妲一肚火要熄不熄，要起不起，竟是给整得没脾气了。

昆妲看着她。

那时的昆妲如何能想到，那个碍事的家伙就是她亲爸。

昆妲被晾在一边。

韩笑答应，江饮正要向昆妲征求意见，韩笑竟先她一步，说：“你也来吧，不然你一个人无聊的，自己坐在那。”

“不然还能有谁。”韩笑困惑歪。

甚至都找不到理由来拒绝，班主任钦定的帮扶对象，江饮确实也需要她的辅导。

这句话她最近两年常听妈妈对赵姨说，无可奈何又稍带溺的气，句末加个“嘛”，尾音拉得长长，半撒。

江饮执笔在草稿本上演算，昆妲心不在焉，视线飘忽。

“你要不要闻一闻，你用过吗，很香的。”韩笑说香皂片，同时晃晃右手，她手上也沾染了味。

原来韩笑给她讲题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张脸。

——“大气一。”

不净，回家再洗一次也没什么，我主要觉得还你脏的饭盒，不礼貌。”

啊，这觉真奇妙啊，昆妲掩“吃吃”笑声来。

“妃妃当然要跟我一起。”江饮把作业本回来，挪挪凑近边人，“这题我刚学会了，我来教你。”

学校和老师提的帮扶计划并没有规定时间，江饮和韩笑商议，每天下午上学和晚自习，提前半小时到校，大家一起写作业，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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猕猴桃是什么时候变成桃的呢？因睡眠充足和营养健全的脸颊粉白透红，凑近看肤表面有层新的细绒，眉纤，睫长直下垂，鼻梁线条畅优，淡粉……

学习方面，韩笑认真负责，确实一错也让人挑不，昆妲告诫自己要“大气一”。

冲前桌女生挑衅一扬眉，昆妲十指相扣，托在下，“好哦——”

“我？”昆妲睁圆了睛，指着自己鼻尖。

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江饮接过饭盒收起，并没有计较她话里的意，指了卷上一数学题向她请教。

——“大气一嘛。”

韩笑这是在骂她吧，这还不是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