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白芙裳亲自为她打扮，妆容清淡，绒面黑裙显材却绝不艳俗，耳垂和手指净，只一条细细的金链装饰脖颈，发松松盘成髻，鞋跟度不会给人太大压力，也约束动作，能保持仪态。

“主客是李老板，你的目标就是他，但也不用表现得太过情，稍冷淡一也没关系，但尽量要自然，钓足他胃。”

白芙裳平时就总这么玩，各大事小事上惹她生气，等到人被磨得没脾气，再一通撒卖乖，脚背贴着人小上上下下蹭，说你罚我吧，你整死我吧。

还剩下半截烟，白芙裳掐灭在烟灰缸里，起向她走去，左右纱帘合拢，房间光线骤暗了几分，却更让神经和视线觉安全、放松。

“他自诩雅，喜玩情调，就陪他玩，同他暧昧到底。他雪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临走的时候递给他，碰一下他的手指，朝他笑笑……到他边去事，我相信你能学到很多，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次有严重，玩过火了，赵鸣雁说搬家的时候白芙裳真慌了，可很快又兴奋起来，心想玩这么大，赵鸣雁回过神来，可不得整死她？

这次确实有狠，赵鸣雁雷霆手段，白芙裳有时都觉得自己耽误了她，不是被困在这间小房里，她早八百年飞黄腾达了。

赵鸣雁沉默以对，视线投向车窗外。

可赵鸣雁飞黄腾达的资本不都来自她白芙裳，于是她更加心安理得享用她的服侍。

但这只是假象，赵鸣雁很清楚。

“很好。”白芙裳将一只墨绿的手拿包拍在她前，“看看你多漂亮。”

赵鸣雁发狠的时候从来不会大吼大叫，是那忍惯了一切无声爆发的狠。白芙裳握住她手腕，故意捣，问她洗手没，被她动作有暴地拍开，随即一空，裙摆被堆。

白芙裳手指搭在她窄瘦的腰，赵鸣雁反手将她抱来怀里，朝前一步抵在墙角。

赴宴途中，在车上白芙裳细细待：

两天后，白芙裳为赵鸣雁组了个饭局，邀请了本市餐饮行业的两大。

“你今天真漂亮。”白芙裳倾靠近，鼻尖凑到她颈侧，“还很香，我真有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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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布堆起褶皱，白芙裳单脚撑地，发起抖来。她其实是故意，故意惹赵鸣雁生气，说不上为什么，就喜看她冷脸发脾气的样，每到这时候她就会特别用力。

天暗下去的时候，白芙裳糜烂地一滩躺在床上，闭着静静呼。赵鸣雁撑着手肘在旁边看她，她放松的样好乖，还是少女的模样，鼻一细汗，碎发在际。

不太习惯这样的装扮，赵鸣雁与镜里的自己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