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昆妲吃剩的半油条啦，半个包啦, 小块的披萨边啦, 都是江饮帮忙解决。她吃剩饭习惯了, 说“我来尝尝”，易拉罐仰脖就往嘴里倒。

昆妲这听是荔枝味儿的，更甜, 江饮正儿八经品酒, “这个不错，比我那个好喝。”

刚才江饮洗脸的时候赵鸣雁卫生间跟她聊了会儿，她们逃课被班主任发现，打电话告家长了。

“哦对了，还有个问题。”江饮没完没了，“咱不能开车去，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脸颊腾起幸福的红, 昆妲“嗯”一声, 溺说：“你喝, 喜就多喝，下次还给你买。”

可昆姝聪明啊，玩也不耽误学习，后来觉得没劲了，自己申请住校就开始收心念书。

江饮去有久，重新洗过脸回来的，昆妲等得都快睡着，觉旁边床垫一塌，被酒和被窝得绵绵的手脚慢吞吞攀附上去，手摸到江饮肩膀，在她肩窝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去。

“睡觉吧。”她两手伸昆妲腋下，一抱一提给她摔在床上，拖鞋了，被盖到，“我收拾垃圾。”

白芙裳有经验，说昆姝那时候比她们现在还过分，逃课不说，学校里男朋友一周一换，有时还故意带回家跟大人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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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喝醉了——”昆妲依偎在她怀里, 睛半闭着, 被甜滋滋的酒气熏得很舒服。

“什么叫还给我买, 这本来就是我买的。”江饮重偏移，“再说，要买也不能在烤店买了，贵了好几块……欸，我觉得他们真是不要脸，一样的价，凭啥就比外面卖得贵，下次想喝，我们提前买了带过去。”

赵鸣雁最近工作太忙，没时间给她们饭，两个孩嘴养刁了，说新来的阿姨饭不好吃，也有故意跟大人作对的意思，反正就是开始叛逆了。

再次回到房间，灯已全灭了，纱帘透楼下院灯淡淡昏光，室内香薰蜡烛和清甜酒气混合成陌生而暗昧的绮靡味。

吃这方面, 江饮总有改不掉的小家气，两放光似饿狼，手里抓的东西还在半路走着, 脖带着嘴已迫不及待伸去够, 主打一个双向奔赴。

“那你可不能再喝了。”江饮满脸都是占到便宜的称心如意。这酒可不便宜, 十好几一听呢！

江饮躺在床上想妈妈说的话，愧疚、心虚，但仅半分钟，她继而想到妈妈答应的“好吃的”，脑里开始列菜单，要吃肘，要吃排骨，还得上冰镇雪碧，吃完直打嗝。

昆妲闭默默忍耐她的聒噪，等待她酒上，江饮车轱辘话下酒讲了一大串，酒见底，还是脸不红心不。

赵鸣雁没说什么重话，闻见江饮上酒气也不揭穿，只答应忙完这阵给她们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