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架膝盖上，昆妲晃晃脚尖，“我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想到你用巾帮我，走神太厉害了。卤叫了我三声，我都没反应过来，他直接过来揪着我后脖颈把我提到教室外面，让我好好清醒清醒。”

尾下，扫在腮边，昆妲俯缓缓靠近，即将碰时，江饮睁开睛。

“没什么啊，就叫叫你。”昆妲笑着同她蹭蹭，“你好像一只小狗，小狗就是用嗅觉分辨主人气味的。”

这次吻得很轻，闭上睛，被放大，生涩厮磨，浅浅碰，又分离，像一片树叶漂到上，涟漪淡至无痕。

疯闹一阵，江饮问要不要回去，昆妲还想再玩会儿，她们又躺回泥地。

昆妲被她逗得不住笑。

这个臭猕猴桃烦人的时候是真烦人，不解风情，还常常破坏气氛。可她有时又表现得很会，为了哄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都使得。

江饮顺从躺倒，一片大的白云刚好遮蔽了，有风来，天还是亮得晃，她们侧过躲避，视线专注前人。

“小——”昆妲轻声唤。

“行啊。”江饮睁开坐起来，“但也不能白给你玩，你得给我买东西吃，买衣服鞋穿，还得买玩，你别以为养狗容易。”

“小声！”江饮着急。

江饮又说回前话，追问她到底因为什么被罚站。

昆妲说完，江饮好半天没声，昆妲碰碰她，问你呢，江饮闭着睛不知想什么，昆妲侧首看向她。

“怎么了？”江饮凑近，用鼻尖寻找她。

昆妲两手扯住她衣领，往面前一拽，“在你脖上一狗链，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好不好。”

“反正老师已经发现我不在了，肯定要挨骂的，不如玩个痛快。”昆妲说。

“明知故问。”昆妲学她气。

“小声，嘘——”昆妲有样学样。

上有伤，江饮动作很小，昆妲偷偷睁开，她睫盖得，微启，脸颊少见腾起粉云。

卤是九班数学老师的外号，虽然有不太尊重人，但他其实一不亏，人如其名，发没有，脸奇黑。

“那我就是一只小狗，是你的小狗。”鼻尖过她嘴，江饮“汪汪”两声。

昆妲说好啊没问题啊，“再送个绝育餐，免得被别的狗糟蹋了。”

江饮问你为什么会被罚站，昆妲说那你为什么又跑到教室外面来。江饮摸摸鼻笑，牵动嘴上那块疤，疼得“嘶”一声，“明知故问。”

“是你说要狗！”昆妲还她一拳。

“你也试试。”昆妲招手，“躺我边来。”

“你才绝育！”江饮气得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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