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裳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拍着。

，也没空想东想西。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永远写不完的卷，永远睡不够的觉，永远吃不饱。

昆妲在妈妈边坐下，搂着她脖，“你在家还不是玩，又不能帮我学习。”

“我妈肯定也不希望我走远。”江饮洗完澡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吊灯说：“她想开店，我得帮她的忙，跟着学东西……我还想快赚钱把外婆接过来，她没享过什么福。”

考前最后这段日昆妲只觉得幸福死了，妈妈当真每天都坐在沙发上等她回家，无论学习到多晚回来都有姨姨的乎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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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快考了。”白芙裳把她拨一边，让她别挡着电视，“留时间在家陪你，不好啊。”

“现在呢？”昆妲自己又抓了块哈密瓜填嘴里，睛睁得大大，左歪一下，右歪一下，“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

“你小时候我就常常这么着你的脸，观察你吃东西，你嚼得特别细特别认真，一对黑似的睛看着人，模样乖得不得了。”

“那我是家里的门面和梁啊，我镇在这儿，你心里踏实了，好学校还不是随便考。”白芙裳给女儿喂了块哈密瓜，手指在她腮帮上，那块一动一动的。

昆妲抹完脸香，只留了盏小台灯，上床跟江饮并排躺在一，“买房就不用了吧，外婆直接住家里不就好了，家里那么多空房间。”

从生下昆妲，这个漂亮女人就开始守活寡了，貌并没有换来安稳和踏实，如今年老衰，她预到自己人生的光时刻在渐渐淡了。

“一样一样。”白芙裳像搂个大娃娃似的把她搂怀里，团团，稀罕得不得了，“不长多大你都是妈妈的乖宝宝。”

赵鸣雁更多时间都留在家里照顾她们，忙着饭洗衣，白芙裳也彻底闲下来了，昆妲连着几天发现她躺在客厅看电视，还奇怪，“不工作啦，不上班啦？”

她在床上翻个，两只手掌合拢贴在腮帮，“你可能不会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异乡人，对房的执着程度。”

“不。”江饮摇说不一样的，“我想要自己真正的房，房产证上写我或许妈妈名字的房。”

昆妲已经在畅想以后，反正昆姝已经那么有息，就让那女海自个儿能耐去吧，她跟江饮已经商量好，就考个市里的省会大学，周内在学校，周末回家，守着她们的两个妈，守着凤凰路八号这大房，过她们普普通通的小日。

“妈妈你能一直在家就好了。”昆妲把脸埋妈妈怀里，“我一回家就能看见你，我心里好踏实。”

难吗？本不难，很容易实现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