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来换了一样的裙，考完第二天上街买的，款式宽松的手裙，昆妲白，江饮蓝。

凉风拂过弯，裙摆堆至腰际，昆妲倒下去的时候，害怕绷着，江饮觉到了，浅浅地吻她，手心抚摸她额和脸。

她们在小房间里接吻，鼻尖抵着鼻尖，嘴有一下没一下地碰。亲密是她们的常态，但从昨晚开始，好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

这天她们试了好多次，不用学习了，全的力都可以用来挥霍，没完没了折腾。

此前懵懵懂懂，靠近时又张又害怕，骨里其实都是乖宝宝，受本能驱使时，心里总揣着份小心，害怕伤害对方。

江饮愣愣看着她。

现在不一样，她们也勉算个小大人，不用再瞻前顾后，想就直接，好奇探索、开拓那片完全未知的领域。

过的那只手搁在江饮膝盖上，指节还泛着漉漉的光，昆妲爬到她面前，“真的特别特别对不起——”

江饮穿蓝好看，显白显瘦，发盘起来显得脖特别长，昆妲跪在床上看她，手指挠她裙边两条白，“对不起嘛。”

她说着启住那手指，也学江饮了一下，粉粉的小伸来细细地，的腔完全包裹，前倾，讨好的姿态。

窗外好亮，知了没完没了叫，太底下爬山虎和绣球叶绿得发光，电风扇发细小的“嗡嗡”声，动发丝和裙角。

也就这时候耍耍威风了，搁平时她哪儿敢啊。下定决心要狠狠制裁这个昆妃妃，江饮是打定了主意不理她。

“别跟我说话！”江饮冲她吼。

昆妲本以为自己要耐不住发脾气了，可一想到昨晚江饮抱着她，在耳边小声喊“妃妃”，亲她的耳垂，她心没由来一颤，低绞了会儿手指，还是耐着去哄。

“现在我们也一样了。”昆妲嘴，眶一圈都羞红了，“你别生气了吧。”

江饮完全背过去，不理不理，说什么也不理。

老说对不起也没新意，昆妲捧起她手，举至边，“我真的不是嫌弃也不是讨厌的意思，我就是有吓到了。”

昆妲揪住她腰侧一小片裙布料，双肩颤抖如蝶翼，没忍住在她怀里哭声来，她嘴吻去她角的泪。她品尝过她的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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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不说话的时候真是迷人，她睛里总带着笑意，故意捣的时候是活泼调的笑，安静事的时候是温柔的笑。

“我真不是故意的。”昆妲两手指在她裙摆上爬，攀登到她膝盖，被一掌拍开，也委屈了，“那人家都跟你认错了嘛。”

每次过来，她就伸手扒拉一下，发沾了泪漉漉的一片，看起来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