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上楼收拾房间，桌扶起来，台灯归位，重新铺过床，又找来尘打扫地面。

过了这么多年，赵鸣雁再次被自己的冷静和果决震惊，她原来早有被扫地门的打算，给白芙裳寻找新的避难所时，也没忘了自己，跟孩的新家一个月前就布置好。

十六寸慕斯糕，对角24cm，由九块不同味的小糕组成，有昆妲喜的抹茶和草莓味，也有江饮喜的巧克力味，好大一只，够一家人吃的。

糕放冰箱，江饮返回楼上，赵鸣雁叫住她，“我们该走了。”

住不了多久了，房法院肯定要拿去拍卖的，早走晚走，大家都得走。”

江饮提着糕径直走厨房。

赵鸣雁大步逃了，她跑别墅，门时崴了脚，鹅卵石小径上一步低一步。

白芙裳转离去，“我收拾东西了。”

她忽地起，大步朝外跑去，脚踝剧痛，却全都顾不得，她冲铁门，站到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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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鸣雁下楼，她听见昆妲再次哭叫起来，却再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帮她，去救她。

只有盛夏时节的凤凰，血一样开了漫天。

现在江饮回来了，向她讨一个待，这满屋被盗洗劫过的惨状是怎么回事？她的妃妃和小白阿姨呢？

回到保姆房，她翻早就准备好的几只蛇袋，柜里的衣裳连衣架都来不及取，一脑就往袋里。

“姨姨！姨姨！”昆妲在后哀戚呼唤。

赵鸣雁坐回沙发上，拒绝回答。

十分钟后，江饮下楼，赵鸣雁起。

昆妲尖锐的哭喊声从园里传来，赵鸣雁躲在小房间里，一秒、两秒、三秒……

赵鸣雁走到门，说新家早就布置好了，咱们去新家吧。江饮掀开被大声喊：“我不去，我就住在这里。”

“所以她是故意骗我离开的，是吗？”江饮问妈妈。

赵鸣雁没办法回答她。

好啊，她们就这么绝情，连一个拥抱都不接受。

“行。”

客观陈述，实事求是，不夹带一丝个人情，赵鸣雁两三句话讲明事情经过——昆姝回来了，她们收拾起东西走了，这里不安全。

到晚上七，房里里外外都被她收拾净，她一言不发回到房间，反锁了门。

“那你跟我说，她们去哪儿了。”江饮站在楼梯。

江饮回到昆妲房间的床上坐着，赵鸣雁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等她，几只蛇袋留在园里暴晒。

——

赵鸣雁没想瞒着她，就像昆姝说的，“能护她一辈吗”。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