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雁故作惊诧回，“呀，怎么又回来了。”

“可能在别的房间。”昆姝调去。

赵鸣雁有不好意思了，“法院的人不是还没来，房能多住一阵就住一阵，省房租。再说，我只是个住家保姆，真有人寻仇，也不至于拿我开刀。”

赵鸣雁通风报信成功，楼下吵嚷声惊动了楼上两个女孩，江饮扯开条窗帘往下看，昆姝和白芙裳已绕过小泉朝房走来。

打火机“咔”一声，白芙裳仰靠在沙发背，薄荷爆珠的清凉气息混着烟草味儿鼻腔，她皱了皱眉，指骨过鼻梁，语气颇有些无奈，“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但你这些年好像变笨了，这时候你应该躲远些的。”

“什么鬼啊。”江饮着满发坐床上。

昆姝跟条警犬似的，屋里四嗅，门背后、床底下、窗帘和墙之间的夹角，最后才是衣柜。

毁坏的家虽不能复原，满屋狼藉已经被清扫净，赵鸣雁和江饮尽自最大努力还原这房的整洁。

白芙裳转下楼。

“哪儿能啊——”赵鸣雁脸上是近年少有的乡下女人的淳朴，“我只是觉得奇怪，昨天轰轰烈烈闹一场，今天又回来。”

白芙裳懒得跟她打太极，“妃妃不见了，她是不是偷偷跑回来了。”

昆妲蹲到柜最，江饮想想又安排她躺在柜底，上面盖一张厚毯，几条裙掩掩好，衣柜外推门本来是关上，想想还是打开。

完这一切，江饮刚蒙上被躺床上装睡觉，房间门开了。

“站这儿半天也不给开门。”昆姝目光探究，“赵姨昨天不也收拾行李打算走，怎么还赖着。”

如她预料那般，十整，昆姝和白芙裳准时现在大门。

，赵鸣雁下楼，攥把园艺剪刀在园里晃晃，给月季剪剪盲枝，给绣球理理残。

“少装！”昆姝呛声。

“赵姨还没走呢。”昆姝伸脖朝门里张望，“一大早好兴致。”

赵鸣雁没接，笑着，“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恋旧。”

“留在这里真没什么意义。”白芙裳坐到客厅沙发，从随的手提包里摸一盒烟，抖递过去。

“妃妃？”赵鸣雁立即上前去给她们开门，“什么时候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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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扇左，右推，昆姝想到昆妲可能藏在衣柜里，却没想到她是横着一条躺在柜底，下层挂衣区她一层一层翻开，唯独忘了检查底。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能回来吗？”昆姝挑眉。

“快快藏起来！”现在门找地方躲也来不及了，说不定还会被抓个正着，江饮拽了昆妲就往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