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拖把清扫过的痕迹，油漆半，鞋底踩上去黏黏的，这质跟血真像。

昆妲下意识皱了皱鼻，视线探究，昆姝对她的疑惑却没有反应，瘦削的脸颊藏在一片烟后面，似难辨神情的幽灵鬼魅。

惨白地板砖上布满凌的血脚印，室内笼罩着一片昏昏的青烟，昆姝躺在沙发上烟，味很很呛的男士烟。

直到小区，站到楼，她们互相吻过面颊，江饮在她耳边小声，“我给你发短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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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信息！”

白芙裳坐在床里靠墙一侧，赵鸣雁站在门边，满都是打扫时染上的红漆，可凭她一个人怎么能得净，就算把地面和墙全恢复洁净，她也拭不尽她心里的血。

嘴残留柔的，昆妲咬住自己的指，也犯了傻，再努努力，事情说不定会现转机？

楼墙和家门被泼洒了大量油漆，半启的房门似一狰狞的伤，血不断从伤里涌来，老旧的钨丝灯下，斑驳的墙面，暗疮已发黑发脓。

江饮却把这当作她无声的回应，四下里张望，在她落下轻轻一吻。

隔房间有持续不断的争吵声，黄漆斑驳的门扇不备任何隔音效果。

五分钟又五分钟，江饮话却一直没个完，东拉西扯，说星星说月亮，说广玉兰的六七月开，香樟树的叶却是四五月落，知为什么吗？有些树的叶就是天才落，长新叶才落。

情绪反反复复，一颗心也忽上忽下，江饮离开许久，昆妲才后知后觉到累，玩一天确实也累了。

走到二楼，她闻见烈刺鼻的油漆味儿，忽地心慌意，快跑几步，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她缓缓抬起，见满目血红。

她转过，楼像一只黑漆漆的大嘴，猛地跺一脚，声控灯才颤颤巍巍亮起来。

江饮蹦着跑远。

昆妲轻轻。

“天的落叶，听起来是不是有伤。”江饮转过脸看她。

赵鸣雁近乎哀求，“我们可以换个城市重新生活的呀，你跟昆志鹏本就名存实亡，现在他去了，她还得为他守忠不成？”

昆妲猛地握住她手，警告自己不能再继续沉沦。

狠话一再延期，两份第二支半价，冻得都木了，话更是难以启。

万生发、欣欣向荣的季节，无可奈何的分离。

，想着再让她兴五分钟吧。

主卧稍比昆妲的小房间宽敞些，但也没大到哪里去，一米五的双人床摆中间，两人得侧着走。

昆妲走到门，伸一只手，拉开房门，她手上便也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