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从来缺少推心置腹的氛围，见面多说两句就要吵架，必须保持安全距离。

“有些话不适合当面说，我也不想跟她面对面。”

餐盘搁到桌边, 江饮微讶，“你知。”

江饮举起手，掌在她面前平摊，昆妲还是把手搁上去，与她十指相扣。

“昆姝没有生病，她调侃说自己命贱，只和我们住了一晚就离开，或许从那时起易便达成。她与达布的易。”

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从见到昆姝开始，她倾吐烈，在江饮面前说起过去，像告状，却并不指望江饮能替她报仇雪恨。

“但她不跟我住，我后来才知，她压就没打算跟我们住。她很少回家，回来也是睡沙发，我用纸条跟她传话，她看过就扔到垃圾桶，不理我。”

昆妲脚尖勾了凳到桌边坐下, 开始喝粥。

昆妲搂了她胳膊，半边依偎，行走间脸挨蹭到她肩外布料，嗅闻她上的气味，觉安心。

所以说了什么不重要，重在倾诉和发。

昨天说到坐船，昆妲继续：

“也是优。”昆妲说：“忧患意识，未雨绸缪，大概是刻在基因里的。我学不会。”

“我只是想通过你告诉她，我当时的心情。她或许也是一样。”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为省钱才租的两居室，因为她在船上打我，我不跟她说话，还是在床上放了两个枕，两床被。”

昆妲和白芙裳在酒店住了半个月，昆姝工作大致步正轨，得到老板赏识，拿到第一笔钱后给她们租了两居室。

吃完早餐，穿上外离开房间，走廊光线昏暗，脚步声被暗红的毡地毯收，昆妲想把手揣到江饮衣兜里去，发现里面满登登全是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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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学会。”江饮她手，又好玩晃两下，“我在呢，我来安排就好了。”

“否则达布为什么帮我们？她可能从一开始就答应要帮他们事。你知的，她是材生嘛，人又聪明，事果断，从来不拖泥带，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哼, 当然知。昨天在垭, 她就一肚话要讲, 憋了整晚, 早上那么好的机会, 当然不会错过。”

江饮手摸摸鼻，还是没掩住笑，“餐厅拿的，怕你路上饿。”顿了顿又补充，“老k更夸张，偷馒兜帽里。”

“哪儿来的？”昆妲问。

江饮把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收捡起，开始整理背包, “你俩有什么不能当面说，非要我在中间当传话人。”

“下船后，达布的人把我们接到酒店，还给我们送了药，治我的胃炎和妈妈的肤病，这些病都是在船上得的。”

昆妲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