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星空，脚踩实大地，她脊背发冷，如坠冰窟。

女人病歪歪坐在房间，听屋外激烈地打砸、咒骂、哭喊，却无能为力，只是默默泪。

后来她希望昆姝别回来了，又很清楚这想法是不对的，内心矛盾、愧疚，常常去教堂忏悔。

“但昆姝每次回来，我们都要吵架，我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不要跟她吵了，随便她说什么，只当没听见。可她总有本事挑起我的怒火，我那时或许太年轻，忍耐力不够，控制不了自己脾气。”

但昆姝的回归总是带来争吵，份尴尬，白芙裳告诉自己不能偏心，两个女儿都很不容易，她不能站队，只好躲房间里，选择逃避。

昆妲说：“我发现妈妈总是自己跟自己说话，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不懂，于是告诉昆姝。我们难得没吵架，昆姝回家后带妈妈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诊断妈妈患上妄想症。”

曾明艳动人的红玫瑰，枝萎缩瘪，脱，失去了颜。

她不能适应东南亚城市的天气和饮，总是怀念过去，梦中与人幽会，像一株死去的植，长久地、静静地躺在房间，或独自在院中发呆，甚至现幻视幻听，几乎与现实完全脱离。

次我们吵架，受伤的不是我，也不是她，而是妈妈。”

昆姝归家，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隔天就把白芙裳送神康复医院，制治疗。

“住院期间，我和昆姝去探望，她不愿意见我们，我单独去，她也不见。在医院治疗三个月，昆姝把她接回来，当晚她在浴缸里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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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她喊赵姨的名字，对着空气挥手，说赵鸣雁你过来，给我肩。要么就是在房间里笑，小声说话，听不见说的什么，但能觉到她心情很好，是与人调情耍闹的轻快语气。”

她们都忽略了母亲。

“那时我们生活已基本步正轨，我有自己的工作，挣得不多，但生活充实，昆姝每个周末回来与我们团聚，妈妈打理她的小院，状况逐渐好转。”

再后来，她放弃涉她们的一切，注意力更多放在自己上。

她不止一次想过死，放过她的一对女儿，让她们解脱。

江饮心脏骤然一。

“我觉得那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治疗方面，比较随意，她不想吃药，也不迫她。可她病情越来越重，有次偷跑门，差被车撞。”

一开始，白芙裳希望昆姝能多多回来，全家人围在桌边吃饭，说些各自在外遇见的趣事，其乐，多好。

“给她开的药，她偷偷倒桶冲掉，我监督她吃下去，她转就去卫生间呕吐。我不知她幻视幻听到了什么，但显然那是能让她觉快乐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