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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2/2)

在然乌镇吃了一顿石锅,驱散周寒意,手脚都乎乎,下午继续赶路,傍晚到达波密,天还没黑,雪已停。

江饮沉默。

躲避寒风,昆姝给自己了一烟,斜倚靠在围墙。

白芙裳昏迷后醒来,神状况很不稳定,泪控诉,病房内激烈打砸,被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再次醒来,人倒是安静了,却半句话也不愿同她们讲,喂饭到嘴边也不吃。

“她变得好憔悴,好苍老,她以前明明那么漂亮,她一辈没吃过苦。我们只顾着发自己,忽略了妈妈,忘记是妈妈我们凝聚在一起,让我们还能有家。”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她吗?”昆妲反问:“告诉她,妈妈患上神疾病,在浴缸里割腕,还是确诊脑瘤,烧毁信件后打算去楼?最后死在手术台上。”

她没有求生意志,沉默抵抗,昆姝找来医生对她行心理预,也不知是如何开导,几日后她状况好转,开始正常饮,与周围人简短对话。

上车,继续走,过七十二拐,悬崖下便是怒江,江浑浊,颜土黄,它一直往南,穿过云南和缅甸,最终汇印度洋。

受到死亡、鲜血和失去至亲的恐吓。

原地区,天气莫测,在县城里还能看到太,山,气温零下,有碎絮状的稀疏雪片随风翻卷,落在发梢和睫

过八宿县,雪大起来,下一个垭在安久拉山,是怒江与雅鲁藏布江的分岭。

爬到酒店楼远眺,帕隆藏布河向前,远雪山白云缭绕,空气冷,繁重的心绪被重重刮除,变得清透。

“这些你都没有告诉我妈。”江饮说。

后来确诊脑瘤,她费整夜时间,将多年积攒的信件全焚毁。

风雪穿掠,暴在外的觉到寒冷的刺痛。

本能往上抬了抬下,呵白雾,昆妲说:“反正从那之后,我跟就不吵架了。”

院后,她开始给赵鸣雁写信,却并不寄,写完后压在枕底下,睡前翻来读,最后收屉,盼望有朝一日,可以亲手把信给对方。

她想起不久前中秋节聚餐,昆妲哭在楼天台,原来还藏了那么多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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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的指望,反倒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地势奇异平坦,下雪的缘故,放望四周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很低,车速放缓。黑的山峦之间,沟谷,峰的白雪像瀑布自上而下淌,堆蓄在山麓。

痊愈后,在女人手腕留下一条微微凸起的丑陋疤痕,后来昆姝买了只翡翠镯给她上,稍遮挡一二。

江饮给昆妲上防风外的兜帽,领护住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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