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路降低，山间植被茂盛，气温也逐渐攀升，空气中氧量充沛，江饮和昆妲脱去了外里的衣。

地理环境险恶，隧没有灯，全靠汽车自照明，好在路旁反光条齐全，光照程度还算不错。

回到车上，昆姝受伤惨重，衣领兜帽一圈都是雪，空调一烘全化了，漉漉贴着脖很不舒服。

再往前走一段，在通车纪念碑前合影，准备穿越全长3.3公里的嘎隆拉隧。

江饮举例说昆妲非常急，每次都抓着人家手不放，没完没了的，从某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占据主导的一方。

昆姝笑，香烟收回纸盒。

昆姝实话实说，“我还没开始呢，想说的话很多，几次落笔，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那就从说。”

老k上前，相机接到手里，难得有老大哥的靠谱，“也去玩吧，我给你们拍。”

摸一香烟，昆姝没有燃，挂在鼻尖嗅闻，墨镜下角眯起来，“她们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在试着挽留，给我膝盖，同我开玩笑，之前甚至还问我过年要不要回去吃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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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里很快就结束，重见蓝天和雪山，盘山路两边的岩石全被的积雪覆盖，沥青路中断，接下来到墨脱县城全都是坑洼的土路。

“你的呢？”昆妲反问。

“a是上级，先不说a是什么脾，假如a就想在上面呢？下级哪儿敢不听。”江饮赌昆姝在下。

盘山路半挂在山腰，山下便是石间淙淙淌的雪山，对崖针叶林茂盛，景神秘丽。

她脱下外，昆妲探上前，用纸巾为她拭，不经意对视，两人笑开。

云层逐渐消散，雪原之后雄魄的雪山，圆圆的太像里的一块冰，稀薄的日光照下来，隔着车窗玻璃，隐约的绒绒意。

昆妲说她放，朝她飞起一脚，两人争论激烈时，弯腰抓雪互扔。

她们嬉闹着跑远，昆姝举起相机，留下一些好的瞬间。

老k撞她胳膊，“玩去吧，我给你们拍照片。”

她几番犹豫，最终抬步朝她们走去。

想想又补充，“当然也不用分得那么严格，我们说的上下，意思就是看谁更占据主导位置。”

翻相机，昆姝拉着她们下车，昆妲搂着胳膊八卦，“是a吧，是不是a，她是a，你是c，所以你不会是在下面吧。如果是，我真的会对你失望，我跟江饮打赌你肯定在上面。”

江饮和昆妲有了‘共同敌人’，左右围拢过来，三人混战。

“你的信写多少了。”昆姝问。

。”

老k明知故问，“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