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房间吧，别守着我了。”昆妲轻轻推她一把。

随后她们起离开，决定修整一晚后继续未完的路。

天完全黑了，静默中无法觉到时间的逝，昆妲睁开睛，听见门外有人说话，是询问的语气，却没有人回答，脚步声起，又远去。

昆妲起，打开台灯，快步走到门，打开房门。

抱膝蹲在地板上的人听见动静，飞快抬起脸，目光锐利，充满警惕，待看清面前的脸，又慢慢变得柔。

昆妲恍然想起，江饮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陪着她熬了一整个白天。

江饮说找老板要床垫，睡地上陪她，昆妲拒绝，“我想自己一个静静。”

[请不要为我悲伤，如果实在难过，允许你为我泪，但不要停下脚步，因为我还在等。]

[只要你想，我可以是任何。]

她不哭不喊，并不代表她不难过，她必须得保持理智清醒，安排好边人的衣住行，有力的后盾。

江饮扶着墙起，僵太久，双还不能完全打直，昏黄的钨丝灯下，脸颊苍白憔悴。

回到客栈，吃过晚饭，各自回房间休息，昆妲想住在的房间，但里面只有一张狭窄的行军床，不足以二人同寝。

“我想安静一会儿，都不行吗？能不能别烦我？”昆妲语气变得不耐烦。

她顺从后退两步，站定，沉默抵抗。

天清日朗，拂在脸庞的风，温柔和，是的手。

“怎么了？”江饮起，目光关切。

短暂对视，江饮低下，合拢门扉。

[我始终跟随着你，无不在，看到你所看到的，经历你所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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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几秒，江饮垂着脑袋走房间。

江饮站在床边不动。

[我们都是经历过失去的人，都懂得失而复得是多么不易。]

没有回应。

脸埋衣领里，去嗅闻里面的气味，昆妲倒在床上，睛看着窗外天慢慢沉下来，像一块洗的蓝布。

摇摇，昆妲坐下，“也许说的是真的。”

昆妲回，她背影略显落寞，返关闭房门时，抬脸望来，双因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最近太过劳累，她量也清减了许多，眶微微凹陷，整个人充满一悲伤的疲态。

[……我还在等，你边的人也在等，生活不能停滞不前，她与你承受了同一份的悲伤，还要再负担一份你的，一路走来，很不容易。]

她把信纸递去，江饮接过，仔细阅读，随后小幅度，“也许是真的。”

“小！”昆妲唤她。

昆妲想起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