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后院走来的杜父，一脚踩在洒落的豆上，仰天跌了一，嘴里还在大喊着：“衡儿考了第二名？衡儿考了第二名？”

“哟？笑得这么开心呢？看来，你们下个月的例钱已经准备好了？”

杜薇还记着杜衡跟她说的“这次月考一定会成绩很好”，连忙向杜衡问了起来。

“衡儿，你回来了？”

杜母正在搬着浸泡的豆，听到杜衡的呼喊，扭看了过来，又扭朝后院喊了一声：“老杜，衡儿回来了！”

不久之后，杜衡就来到了自家的豆腐铺。

杜薇喜得又叫又，看向杜衡的目光满是崇拜。

“真的？”

正在黯然伤神的杜母，听到这话，顿时一声惊叫，手中的拿着的簸箕一抖，豆洒了一地。

“是啊！老杜也不知怎么想的，送杜衡去读什么书嘛！他是那块料么？平白了那么多冤枉钱。”

杜父呆了一下，又是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街坊大婶抬看了过来，也笑着回应了一声。

妹妹扬着成绩单，喜的大叫起来，“爹，娘，你们快来看。哥哥考了第二名，哥哥考了第二名！”

虽然很希望杜衡能考好成绩，但是……这个希望真的很渺茫啊！

杜薇满脸惊喜，连忙抢过成绩单。

如果是以前，杜衡还会觉得心里不舒服。现在么？袋里的成绩单，已经证明了一切。

“客气啥！”

迎面遇到两个街坊大婶，杜衡停下脚步，笑着打了个招呼：“张婶，王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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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块料，还想着当士贵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杜衡心冷哼了一声，举步走了铺，“爹，娘，我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

听人说，衡儿的成绩，在书院里排名很低，甚至都可能拿不到结业文书。希望这次，衡儿的成绩能有所长吧！

范通胖一边啃着翅，一边朝杜衡挥手。

沿着斑驳陈旧的青石街巷，一路走了去。

“哥，你太厉害了！哈哈！”

“呀？杜衡回来了？书院放学了么？”

店铺的大门被踢得哐当一声，两个胳膊上纹着虎刺青的闲汉，大摇大摆的走了来。

“老杜家的日可不好过了。”

杜衡笑了笑，转走了朝巷。

一甩袍袖，杜衡继续举步前行。

妹妹杜薇也是识字的，杜衡教的。杜薇拿起成绩单一看，上面果然写着“排名第二”。

“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杜母中了两行泪，嘴里喃喃自语：“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唉！这都是命啊！我们杜家，就没有士贵人的命。

“哥，这次月考，你考得怎么样？”

等到走远之后，杜衡隐约听到两人在议论。

杜母也扭看了过来，中闪过一抹希翼，心却暗暗叹了一气。

听到街坊大婶的议论，杜衡笑着摇了摇。

“太好了！太好了！”

原本生意不错的豆腐铺，此刻却看不到什么顾客。这恐怕跟黑虎帮有关了。

“什么？第二名？”

老范，我先回家了！”

这时候，杜衡伸手掏了一份成绩单，朝妹妹杜薇晃了晃，“这次月考，我考得很好！特别好！”

杜衡连忙上前，伸手扶起父亲，朝父亲母亲看了一，认真的，“是的！我考了第二名。爹，娘，您的儿，有息了！”

正拿着一竹拍驱赶苍蝇的妹妹杜薇，抬看到杜衡，一把丢下竹拍，蹦蹦的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