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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住瓶颈将它拿起，揭开了表面的布，光转之间，一抹透的天青倾泻而下，了人的底，瓷瓶通釉莹，恰似初熟的绿梅，而位于瓶和瓶底的转折之，釉层则略薄，因而颜淡些，发白，更有一雨过后的朦胧。

柳玉书文文弱弱地喊来了佣人，赵华才却摆了摆手：“不碍事！我能看看么？”柳玉书张了张，像是记起来什么：“你瞧我这记，差忘了华才哥你喜这些东西，正好有几个箱我还没拆完，我们一起看看，反正也不差那一时半会儿。”

“应该是个瓷瓶。”

他看了周围一圈，笑得突然有儿苦，笑着说姑父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八成是为了来堵我的嘴呢。

“我不是很懂这些，华才哥觉得怎么样？”

“怎么还没有收拾起来呀——不好意思华才哥，亲戚那边又送了些东西过来，我这就叫人拿走。”

因为是贵重品，大箱包得很严实，佣人给柳玉书拿来了裁纸刀，他划开缠了好几圈的黄胶带，沿着纸箱中线把刀尖往自己怀里一拉，赵华才提醒他当心手，神却越过他去，像一针似的直直飞了箱里。

贵不贵的，柳玉书说不准，只听谭有嚣讲过这是一堆没什么意思的小玩意儿，价格不算特别但一定不低，用来哄一些见过世面但见得不够多的人刚刚好。

柳玉书掏里面不知迭了多少层的气泡，底下的东西嵌在珍珠棉里，被防尘布包裹着，廓若隐若现。

赵华才直腰板摁响门铃，柳玉书抢在佣人之前给他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切地喊了声“华才哥”。

“我老早就在这儿等着你了，今天迟到了十分钟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好的三十岁，世界终于成了他的世界，他了自己故事里的主人翁——当老师又如何，他照样能结识到了不得的人。

柳玉书将赵华才请屋，让佣人快去沏一壶茶，而到了客厅之后，赵华才的目光就被那些摆在茶几上或是暂放在沙发上的字画给引住了，没注意看脚下，踢到了一个半拆开的较重的箱，吓得他猛倒一气，怕是踢着了什么贵重品。

随即他便对赵华才说：“华才哥，你要是喜的话就拿回家去吧，还有剩下的那些七八糟的，你看看里面哪个合心意，我送给你。”赵华才受若惊：“这、这可怎么好意思呢，我何德何能……”柳玉书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摇了摇：“送礼只是个形式，重要的是我觉得认识华才哥很兴，你就不要推辞啦，收下吧。”

柳玉书将瓷瓶双手递给赵华才，赵华才郑重地接过，捧着它的姿态像是捧着自己前半生累积的所有财富，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对着光看来看去，最后了一副很喜的样：“这是好东西啊……比我们院长放在办公室柜里的那个成还要好……肯定很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