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阙未理会他的狡辩，趁着第一梦将他拖住撞开了中心楼梯的大门。

他如同并未察觉后的异常，只继续说：“一分人会被副本同化虚影，只有杀死虚影，才能合真正的自己。”

原本的中心走廊内始终会传来打斗的声响，也偶尔会有坠楼的撞击声，可是现在那一扇门后竟安静异常。

“景斯言”在二人合力攻击下连连败退，他并未还击，只是咬牙看向连阙二人。

他的话让“景斯言”讶异挑眉，也让第一梦错愕万分。

“景斯言”为难地瞥向第一梦：“你知的，我和他都是假的，我又何必伪装成一个假的？”

“哦。”宁菲搓了搓温之下也觉得冷的手臂，看向后的另一个景斯言：“那你们两个……谁是真的？”

“啊？”宁菲依旧摸不着脑：“可如果真的有两个我，那我怎么知哪个才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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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后第一梦的景斯言如是答。

始终沉默的连阙忽然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中心楼梯的打斗声了。”

景斯言仰躺在尸最上方，没有闭起的双空动地望向天空，他的心有一块大的黑，在电作响的噼啪声中已然失去了生息。

“他们是不是真的我不知，可你演得一都不像。”

连阙的目光始终落在门前的人上。

“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我手上的字迹消失了吗？那是我清理血迹时不小心掉的。”

“这是什么意思？”

旋转楼梯的中心天井之下堆叠着数不清的尸，在这些尸的最上方，是他熟悉的那一张脸。

他忽然解开上的系绳随手绑在一旁，摘下镰刀向着刚回到几人边的景斯言挥去！

即便早有预期，连阙还是被前的景象震撼。

此言一第一梦与宁菲齐齐屏住呼，看向那扇闭的门。

他几步冲向护栏，借着昏暗的楼灯向下望去。

宁菲因这突然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第一梦却反向行之，与连阙一同攻击向来人。

第一梦的话让那人冷嗤了一声，他又复看向连阙。

明明在几分钟前，他还曾对他说——等我。

“你不是他。”连阙笃定般问：“刚刚和我们一起的人去哪了？”

“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他说到这里方看向连阙的睛：“在那边楼梯听到其他人说的。”

这一幕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他刀锋所向之人哑然伸手接下这一击，任刀刃再次划伤了他的掌心也未动半分。

连阙的脑海一片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