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明明一直说要当我兄长的。】戚怀麟拒绝跟虞野讨论河豚，言归正传。

戚怀麟闭了闭睛，开始装死。

【虞野……】戚怀麟闷闷地唤了一声虞野，觉有什么堵在心，开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滞留在间的厉鬼魂，很少是能真正快乐的，所以他一向主张尽快超度他们。

【……你觉得我像喜剧演员？】戚怀麟闷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

在虞野积极游说戚怀麟“先婚后”的念叨中，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抵达车祸。

戚怀麟：【……】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小心翼翼想要照顾虞野情绪的纠结，都白搭了。

“总之，我看着你就觉很开心。”虞野舍不得戚怀麟难过，语调上扬，半带调笑地会说。

他知，他也曾听许多厉鬼魂为此痛哭过，他不知的是，听着虞野这么平静地说来，心脏会像被揪住一般疼。

“哎，你是不是又气成小河豚了？”

【……】

【虞野……】戚怀麟不知该如此措辞拒绝，只是拒绝的话无论说得多委婉温和，都会伤到人。他低唤了一声虞野后，便不知该怎么开了，他害怕看到虞野难过、失落。

“我知你喜的是女人。刚知的时候，我真的被打击得不轻。”但打击归打击，要他就此放弃那是不可能。覆难收，情也是一样，何况他完全没有想要收回的打算。“不过，人不要太死板，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喜男人。别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情——你现在不喜我也没关系，咱们可以先在一起试试，也许试着试着就喜了。”

累了，不想说话了。

“我教你。”

【没看过！】

“比起喜剧演员，我觉得你更像小河豚。”虞野轻笑，“逗一下就会气鼓鼓的，特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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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以前没有喜过谁，没有经验，不小心会错意了。”虞野说，“我听你唤那褚晏哥哥，我心生嫉妒，便以为自己是嫉妒他能当你一声哥哥。其实不然，我当时嫉妒的纯粹是你对褚晏的亲近，并不是嫉妒你们的兄弟关系。”

“你看过先婚后的小说吗？听戚归涵说网上不少这类小说。”虞野说，“我们也可以先婚后。”

他想好了跟虞野当兄弟，没想到虞野想要的是恋人关系，这并不是能随便应允的关系。不是抱有同样的喜，去承诺缔结恋人关系，也是一伤害。

知的。

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找到戚怀麟，刚将他抬上救护车，警也抵达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