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的场面，完颜什古叹气，她救不得所有人，不可能把她们都要来放在营里，正要去，余光瞥见一人相貌，猛然站住，朝妃们脸上望去。

“堂叔，我发过毒誓，必要找到害我父亲的凶手，否则终不嫁！”

“堂叔。”

一个个面目凄楚，垂泪啜泣，完颜什古目光逡巡，最后盯住其中一个年轻娘，她显然遭过待，脸上青青紫紫的瘀伤未消，角发。

鬼青办事稳妥，她代好，从后门去，沿回廊走一会儿，果然，看到完颜希尹站在假山石侧，望着院中那方不大的池塘神。

再抬，已是满面泪。

“为人女者，莫不以孝为先，若父亲已去，我自当遵守他为我定下的婚约，可现在父亲尚在，万分离不得我照顾，我当尽孝，安能为一己之私，弃父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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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显然十分好，完颜什古又是宗室贵族中的混血，完颜希尹心中亲近汉人，因此对她颇多亲厚和喜，语气格外温和。

“堂叔，父亲病重，我怎肯弃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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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安，完颜希尹果真不再提婚约之事，完颜什古趁此向他求情，希望完颜希尹能再向陛下说明，许她留在南边。

“可你的婚事.....”

哭得隐忍，双都红，可乍一看她眉，居然和赵宛媞有三分相似。

“你父亲的事，我听你二哥说了。”

仅剩一副残躯的可怜人，完颜什古抿了抿，眉心轻蹙，到底动了恻隐，等那些仆妇带走诸将，捡起地上散落的几件斗篷，披在挤作一团的妃们上。

同父异母未必能生得如此相似，完颜什古心念微动，去唤鬼青，让她把这些妃们送回营中，给些吃的，还有伤药，又附耳嘱咐她将那个年轻的小娘偷偷带走。

如果没记错，这些被叫来作陪的女人里有半数属于完颜设也帐中玩，他死以后，诸将都被调城外搜寻虚乌有的“细”，还没有将设也的女人重新分到别个帐。

言语斩钉截铁，字字震耳聋，可见决心之，绝不可动摇，完颜希尹看得心中动，急将完颜什古扶起来，“好个纯孝之女。”

以自己的血药救父，可谓至纯之孝，完颜希尹对此欣又动，手捋须，看完颜什古的神亦是慈关怀，“他还说，你打算留在析津府。”

完颜宗望的亲女，宗室中，由阿骨打金玉言，下旨册封的唯一郡主。

“是，”完颜什古适时地红了眶，父女情，“堂叔，盲婆已有法解毒，父亲肯定能康复，现在离不得照顾，我必须留下。”

十来个女人，都是从廷中掳来的贵妇，甚至年岁都不大，发散，衣衫不整，羸弱的上遍布青紫，受尽屈辱凌，皆是神情麻木，生不如死。

昂藏七尺，完颜希尹在大金诸将中与众不同，举止文雅，风度翩翩，尤其对中原的文化非常仰慕，钻研颇，尊儒敬孔孟，是个难得的儒将。

里安睡，至于那些妃，或麻木，或发抖，即便被鲁拖拽开也毫无反应。

完颜什古走上前，拱手拜礼，得是中原的规矩，谨遵秩序，敬重长辈。

蒲鲁虎和合剌都中意的女人，不继任者谁，估计完颜什古都会是他的妻，完颜希尹待要说此事，完颜什古忽然跪下，以额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