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神总会有遗漏的东西忘记消除，我知的并不多……”

，“神，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一报还一报，一报还一报啊！！！”

陈玉喃喃，“还有第二条路……不归的路……”

“没事……知也没事……”

陈玉直接打断姜尤的话，“我知你在找什么，你放了阿楠吧，人皇之心不在他上，在我这里。”

她看向姜尤，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对，还有不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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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万年的努力到来只是一场笑话，她现在终于理解红当时得知不能复活自己的女儿之后，又哭又笑是为了什么。

她哭了，捂着自己的脸，泪顺着她的指落。

说到这里，她突然望向神，“是不是初代神一开始就知渊之下是什么？”

甚至地面若是崩塌，那力量会彻底的摧毁这个世界，包括渊。

她在神的幻境之中看见了渊之下。

“呵呵，呵呵呵呵……”

“我所有的努力，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化作一缕青烟，重新回到陈玉那一月白的人长裙上。

而她数十万年的谋划，只为了实现初代神的计划，她早就知这条路不好走，未必能成功。

“阿楠，我们的路走不通了……”

可从未想过，竟然会是一条死路。

原本在姜尤手中剧烈挣扎的蛇骨听见她的声音，瞬间停下了动作。

你的路，走不通了……”

听见这话，陈玉突然双目圆睁，有些吃惊的看祂，“你，你说什么？”

即便渊独立，他们也不循环。

他们本没有逃走的余地。

神，“是的，你的路，走不通了。”

神思索片刻，“应该知一些，但是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心吧，所以才会安排你走一条几乎不可能成功的路。”

“你知……我的路……”

陈玉像是一瞬间被走了力气。

神的声音温和而平缓，“此前，谁也没有去过渊之下，我借着血太岁的力量去了那里，玉……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我们没有未来，从一开始就没有未来！”

“早知，早知……”

红万年的努力想要复活自己的女儿，结果只是一个谎言。

墨蛇骨图纹环绕着月长裙，长裙拥抱着她。

陈玉提声音，“你放了阿楠吧……”

“不可……”

她脸惨白地站起来，喊了一声“阿楠”。